狗,想借此向主人家要点医药费治伤给我侄女,此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刘裕点头认同。
檀凭之便继续道:“但是,某呼叫了许久,围观之人没一人承认,所以,某就将这恶狗当场切肉炖了以卖钱去为某的侄女治伤,此合情且合理吧?”
“嗯,当该如此。”
“但是,事儿坏就坏在了这里。”檀凭之说着,恨道:“某去抓药回来之时,某的侄子被那恶狗的主人抓住一顿好打,某便上前与之理论,但是,那纨绔子弟竟然仗着人多势众,叫嚣着要我等为那畜生陪葬,根本不与我分说,上来就是一顿暴打,某气不过,反抗之余,一脚踢向那纨绔子弟,谁知其竟然如此不经打,只这一脚,便一命呜呼了。”
“那你这确实有点冤枉啊。”刘裕哈哈笑道:“若是我,我也会如你这般,擒贼先擒王嘛。”
“小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时,隔着两个囚房的一个囚犯威胁道:“我家公子之命,岂是这贱民可比?就是打死了他,那也是他一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