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剑诀竟然还有第四式,而这青月剑诀第四式似乎也很特别。此式一出,三皇子身上弥漫着肃杀之气,天地之间仿佛多出了两轮明月。一轮高悬于虚空中,一轮以三皇子为中心若隐若现。
“听闻,那是一个拥有创世仙尊的伟大时代,天骄辈出,宗门林立,单以宗门实力排名的话,青元神宗也将沦为无名之辈。”
紧接着,武书又是赞美道,“如此强横的世代,我辈能够有幸瞻仰与之相关的传承,的确算是本少主机缘不浅。”
这青月剑诀第四式强不强,就看武书这毫不吝啬的态度便可看出来。而赞美之言总能让人如沐春风的,于是,三皇子谦虚道,“武少主,请!”
直接一剑斩下,会不会给武书造成致命伤害,三皇不知道。不过,在依托帝藤葫芦将青月剑诀第四式施展出来,那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真的令三皇子身心振奋。
就见武书一步踏出,那些已经结成天地大阵的禁制磁核也是快速收缩并若隐若现起来。待所有禁制磁核契合在武书的体表时,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这他喵的已经不能用皮糙肉厚来形容了,这是直接将一件暗含天地大阵的禁制盔甲套身上了。而在目睹了武书身上的变化后,三皇子就感觉……今日这顿挨打恐怕是跑不了了。
又见武书冲着三皇子招手道,“本少主已经急不可耐了?”
那一瞬,血色月华所化的剑气锋芒无比,直接将武书淹没。
那一瞬,青金色光芒不断自武书的体表绽放出来,而武书的体表每出现一次耀眼的青金光芒便会有大量血色剑气湮灭。
“青月剑诀第三式,无月!”
没有无月的配合,另外三式剑诀是很难对武书造成威胁的,在看出这一点后,三皇子是立马将青月剑诀第三式施展出来。
咣……!
同样的招式想要让武书吃两次亏,这是武书绝对不允许的。无月刚出,以一尘埃为中心的五色塔便是自武书的眉心飞出,也算是正好与无月撞了个满怀。
那一瞬,五色塔瞬间破碎,黑暗仿佛将要再次占据武书的神识空间,可是当黑暗再进一步时,武书身上的青金色光芒暗淡了些许,三皇子手中的剑却是开始不断震颤。
见势不对,三皇子直接将手中剑收入眉心,以肉身硬撼这一剑的反噬。
噗……!
一尘埃属于什么力量,三皇子根本不清楚。直到五感尽失,雄浑的反噬之力在神识空间乱撞,三皇子一度认为,这次玩脱了,他可能要就此陨落了。
而与武书不同的是,在神识受阻时,莽心诀还能够发挥出多少威能,那可就要随缘了。毕竟,在武书没有出现前,三皇子一直是过着养尊处优的快活的日子,根本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生死考验。
“好机会!”
就见武书瞬间消失,又是在避开要害的情况下,连续对三皇子出拳,可谓是用行动将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诠释的明明白白。
“殿下!”
变故来的太快,以至于,直到还剩一口气的三皇子飘落在朱镶等人的面前,朱镶等才来得急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堃国小儿,我和你拼了!”
在窦蔻刚冲出去的瞬间,朱镶的大手直接将窦蔻按在原地。窦蔻大怒道,“朱镶,你想干什么?”
朱镶摇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殿下败了就是败了。眼下,殿下重伤在身,急需疗伤。若是因为你我耽误了殿下疗伤,降罪是小,断送了殿下的前途,才是你我难以弥补的大错。”
此言一出,窦蔻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确还是愤怒的,却又是不得不服朱镶临危不乱的选择。
在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后,窦蔻也是强压着心头怒火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为殿下疗伤,窦蔻全凭太尉大人差遣。”
就见他二人抱起三皇子,直接向远处冲去,连遗落在一旁的帝藤葫芦都不管了。而看着朱镶等远去,武书并没有追赶或迅速离开的意思,武书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帝藤葫芦看。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听帝藤葫芦中有声音道,“小辈,看够了没有。”
帝藤葫芦中还有高手,此事,武书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就听武书好奇道,“帝藤葫芦是三皇子的本命法宝,三皇子远去,前辈为何还要留下。”
仅是停顿了下,武书又是道,“是因为青月剑诀没能将晚辈斩杀吗?”
“嘿……?你这小辈鬼心思是真多。”
武书依旧好奇道,“明知他的身份,却依旧选择他为自己的剑道传人,前辈的所思所想恐怕不比晚辈少吧?”
“嘿……?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又听武书意味深长道,“不是因为穷困潦倒,又害怕仇家追着砍,谁不想开宗立派将传承发扬光大呢?前辈,这几样,你不会占全了吧?”
此言一出,帝藤葫芦中的声音沉默了。而不论所言对不对,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