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刚刚一直不解的两件事,令谨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反而是更加的焦虑。
只因王十八郎上一封书信里,提到的边境小城,正是平城。
令谨虽然没有经历过攻城,可也读到过古代攻城和守城的惨烈。
更不要说,现在知道了平城即将面临的险境,“险被攻破”,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一笔一笔的鲜血,一条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令谨呆坐在书房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穿入,在她如玉的脸上,落下轻重不一的阴影。
思考良久,令谨终于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叫了一声“阿云”
既然她知道了,便不能置之不理。
阿云从门外一路小跑的进了来。
只看自家小姐站在窗边,金色的阳光撒在她的小脸上,表情淡然,显得圣洁而高贵。
令谨对着阿月低声道“告诉掌柜的,安排个日子,我要和漕帮见面。“
顿了一顿,又带了点如释重负的笑容道”让掌柜的有个心理准备,我要商量卖铺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