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争,也是嫡系台面下的事儿。
自己一个庶出的嫡女,哪里有什么资格将它挑破。
想了一想,令谨换了一个问题道“六哥哥,你知道刑嬷嬷的女儿是怎么过世的?”
“嗯,听祖母以前陪嫁的嬷嬷说,刑嬷嬷本来有一个女儿。可那个女儿命运多舛,先是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嫁的小厮喝酒落水死了。好不容易两母女跌跌撞撞安胎到了生产,邢嬷嬷的女儿难产而死。而在那个时候,刑嬷嬷又刚好被祖母派出去去查一个庄子的账,没赶上看自己女儿的最后一眼。”
说到这里,崔六郎的声音也有些感慨道“好像从那个时候起,刑嬷嬷整个人便变得有些尖酸了,可大家都看在她丧女之痛上,平时也不怎么和她计较。”
缺的那一环,终于对了上。
看了一眼崔六郎,见他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垂下自己的眼眸。
她想,她已经知道了七分的真相,可同时,这七分也都是她的猜想,缺乏证据。因此令谨倒是不知道如何和崔六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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