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有贵重,是谁,却说不准。
他们在弦上是不得不发,有人报案,物证人证均在。
可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到底心下有顾忌,让了个缺口,让那小厮出了去。
崔如定吼完那一句,人也渐渐清醒过来,只是将脸背过了尸体,默默地坐下。
崔家的小厮自觉地将他围成一个圈,把衙役阻拦在外。
可怜那些个衙役,面对着膘肥体壮的崔家小厮,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便僵持了原地。
夜晚,起风了。
十二娘这边的聊天也接近了极限,崔如平轻咳一声道“十二娘,阿耶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了吧。”
令谨正打算说点什么,这时门外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一个小厮,哭丧了个脸道“不好了,崔大老爷把崔四老爷毒死了,老爷听了这个消息,气的呕了一口血出来!”
“什么?!!”
“什么!!”
崔如平和令谨两人都站了起来,和对方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冒出一句话来。
“阿娘(夫人)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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