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吃掉,只有一个大头和一个大嘴的传说。
现在,看看自己盘中的鸡蛋,想想厨房里剩下的食物,赶快又扒拉了几筷子。
“阿宋,这里怎么有灰呀?”女孩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眼珠,泛着黑珍珠的光泽,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
“许是最近清明,厨子给家里烧的纸吧。”
厨子一噎,他家里那几位,阴间敢管么。不过不敢掺和掌柜的事儿,点点头,端了盘子溜进了厨房。
“小二,出来打扫一下。”
只见刚才被烧成灰的伙计从后院走了出来,拿了簸箕,殷勤的将地上的灰扫干净。
而在那乱葬坡上,只有几只乌鸦,在晴空中呱呱飞过,似是为那个为着自己心中大义付出的姑娘,唱一首无名的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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