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轻松,她甚至带了趣味望向窗外。
时间点点消逝,天边的夕阳临坠,留最后一抹艳色在苦苦挣扎,仿佛只消一眨眼就会坠入黑暗,看似华丽灿烂,却有着入骨的迷离寂寞。
高城满夕阳,何事欲沾裳。
终于等到了嫲嫲们回来,身后还跟了个丫鬟。
见到那个丫鬟的那一刻,令谨终于展开了点笑意,她双眸轻轻扫过跪在地上的阿巧和一旁的崔十一郎,这戏可不是要唱对台戏才好看。
“禀苓姐姐,并没有发现什么小狐狸灯盏。”其中一个嬷嬷回道。
崔如平经过了刚才的信封,倒是没有太大惊讶,反而此刻有些疑虑地看着崔十一郎,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阿巧。
崔如平虽然不精通内宅,可也是在世家内宅中长大的,不蠢不笨,到现在也看出了些端倪。
再看崔十一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被震惊地不自觉退了一步,更是在对自己的这个侄子的反常产生了些疑问。
阿巧听到,则是大惊失色地争辩道“什么,不可能,那灯盏是我亲手收进小姐的卧室里。”
只见她再也顾不得尊卑,抬头惊慌地看着苓嬷嬷,又转向崔如平道“那灯盏真的是奴婢亲手收进去的。”
“阿云,你也看见了的,对吧!?”阿巧看到后面跟进来的那个丫鬟,仿佛找到了救星了一般,急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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