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懂了拓跋圭的想法,拓跋垂立马回道“臣自然是知道王家在前线为我朝拼搏,便将王家的事迹细细讲与她们听,让她们以后对主母要尊敬爱戴。可哪成想,听完之后,有的是脸色大变,有的是泪流满面,纷纷要求离开亲王府。念在她们服侍我一场,我也不好让她们空手出门对吧。”
顿了一顿,又自然而然地望着拓跋圭道“因此臣是向陛下来要我那十八房小妾的遣散费来了。”
拓跋圭脑袋里仿佛有一根筋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看着面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大,却满脸春光,一丝皱纹不显,正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自己的叔叔,深吸一口气道“要多少?”
拓跋垂把着自己的手指,比出四个手指道“四千两就行了。”
呵呵呵呵,拓跋圭不禁气极而笑道“四千没有,一千两爱要不要。”
若不是看在王家一门忠心耿耿的份上,他一毛钱都不会出,想他堂堂一个天子,去管自己叔叔十八房小妾的遣散费。仔细想想都觉得肝疼。
“谢陛下”拓跋垂也不气,喜笑颜开地给拓跋圭行了个礼。
拓跋圭隐隐有种上当的感觉,脑袋是越发的疼了,没好气道“好了,下去吧,寡人现在看到你脑袋有些疼。”
拓跋垂便喜笑颜开地告了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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