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来了一批北国的舞女,都住在了这东街。其中一位甚是貌美,时不时就引得世家的小郎君过来,刘家这小郎君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过来了。”
见那舞女突的伸出手便将刘家小郎君推了几步开,刘家小郎君去伸手抓住了舞女的手,推搡之间,面纱掉落。
令谨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前些日子家宴上跳天竺舞的领舞舞女么?
心道今天可真是奇了,遇到的都是些熟人,令谨心里正琢磨着,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去趟这摊浑水。
从街边杀出几个精壮男子,领头的男子上前正嚷嚷着什么。
听了几句,刘家小郎君却不多话,欺身而上,双手抱住男子,左膝猛地高抬,给了男子一个重击,待男子倒地后又朝着他脸上狠狠踢了一脚,踢得男子是满脸鲜血。
可惜最后却是两手不敌重拳,被后面的几个男子给团团围住,一人一拳打在地上。
而舞女却趁着混乱之际,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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