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好半天后,才苦笑着说好“是我忘了,如今不合适了。”
不过赵奕话锋转的极快,再也不提送礼不送礼的话,接上姜莞的话就说起赵行的事情来“二兄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我年纪虽然小,却也明白道理。
只怕他是才入兵部当差,太急着证明给父皇和大兄看,贸然进言,不顾后果。
大兄一向纵容,母后又不管前朝的事,父皇如今头疼不已,也不肯私下召见,至于我……我说话是一向没有分量的,大兄和二兄都未必肯听我的。
倒是你,不妨规劝着些。
顾大人那儿态度强硬,非要支持二兄改行兵马制与设立南苑都护府这两件事,在朝臣看来,或多或少有结党之嫌。
等过几个月,你与二兄婚事落定,朝中众人回想现如今的事,怕又要觉得顾大人徇私,是因为你的缘故,才如此偏帮二兄。
如今国公爷也回了京,难免要向着枢密使府说话。
我人微言轻,所以也只能同你说,最好还是劝一劝,这事儿闹得太大,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二兄,别弄到最后四下里落不着好,他本是一番苦心,更是忠心,倒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怪没意思的,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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