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离开太可惜了。”谈知意说道。
沈伯庸了然“那我去准备一些补给,他们没个三五天应该是死不了的。”
这些研究人员对西药研究不深,所以在药物比例出现偏差的情况下,通常会把救人的药变成毒药。毒素加深就会死。
谈知意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看着这些人痛苦就是她报复的手段。
她每天都会给这些人灌一次她特调的混合药剂。
第一天这些人浑身力,第二天痛苦哀嚎,第三天奄奄一息,第四天开始吐血。
“他们快解脱了。”沈伯庸说道。
“真是不想这么快弄死他们,不过我们还有杀人魔要对付,所以速战速决吧,给他们一次来个痛快。”谈知意看向沈伯庸。
沈伯庸叹了口气,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谈知意。
“只要一滴,肠穿肚烂七孔流血,最后每一寸肌肤都会溃烂,他们不会死,只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浑身腐烂,满意吗?”
谈知意盯着手里的瓷瓶“叫什么?”
“诛心。”
“挺好听的。”谈知意走到那几个人面前,给他们每人都来了一滴。
“走吧!”谈知意把瓷瓶还给沈伯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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