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田梅还挺厉害的,不过我们真的不考虑给她制造点麻烦,让她明天在你爹那里交不了差?”谈知意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时候有落叶飞到了谈知意的头发上。
沈伯庸伸出手帮她把叶子拿走。
“不必。”
“真可惜,这不是便宜她了吗?”谈知意有些失望。
“她明天绝对交不了差。”沈伯庸笃定道。
原来在他们走的时候,沈伯庸动了点手脚,两个正在改账的人就那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谈知意是被沈伯庸给叫醒的。
“这么早?”
谈知意看了眼沈文佐,还没醒呢。
“好戏看不看?”沈伯庸问道。
谈知意立刻振奋了起来。
“我都忘了。等我。”
她匆忙穿戴好就跟着沈伯庸一道走出了院子。
这才刚来到前院,就见到几个佣人匆忙的跑过去。
“没道理这么早就已经查出账目有问题吧。”谈知意很疑惑。
沈伯庸带着谈知意去了田梅的院子,还没靠近这里就见到不少人围在了这里。
“这是……”
“天啊,真是没想到二姨娘居然和她表哥有一腿。”
“可不是嘛。其实以前我也有好几次看到这两个人进了屋子关上门窗,当时就觉得他们是兄妹应该不会有什么,现在看来,那哪里是什么表哥,分明是情郎嘛。”
谈知意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发现自己吃了个大瓜。
当她想和沈伯庸分享的时候,却见他表情淡定,仿佛早就知道了。
“沈伯庸,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看戏。”沈伯庸淡定的吐出两个字,就没下文了。
谈知意懒得和他计较,专心看热闹。
沈老爷让人把衣衫不整的田梅和账房先生拖了出来。
“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下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和人做这种事情。很好,真是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
“老爷这是误会,是他,是他趁着我不注意才对我……老爷,我是受害者啊。”田梅哭哭啼啼的说道。
“胡说,明明是你勾搭的我。”账房先生怕被打死,立刻和田梅互相攀咬起来,谁都不愿意背锅。
沈伯庸拉着谈知意走进了院子。
“爹!你老糊涂了。这时候不应该抓着这点破事不放,而是应该看看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到底从沈家弄走了多少银钱。”
“对对,来人,当场查账。”沈老爷现在是对田梅完全不信任了,立刻找了人过来对账。
沈伯庸和谈知意坐在椅子上等结果。
这查账毕竟一时半会的结束不了。
可是很快沈恕带着老婆儿子就过来了。
“阿恕,快救娘。你快跟你爹求情啊。”田梅见儿子来了,立刻哭着说道。
沈恕走到沈老爷面前“爹,我娘就算犯了错你也不用这么大火气啊。你消消气。”
“哼!你娘背着我偷汉子,还被我抓个正着,我没立刻发落了她去浸猪笼,都已经是便宜她了。”沈老爷很生气。
而沈恕在听到这话之后很吃惊。
他看了眼田梅,问道“这是真的吗?”
田梅本就心虚,这时候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吗?今天我是一定要查账,他们这对狗男女就给我跪着等。”
沈老爷一点也不妥协。
沈恕这个平时很受疼爱的儿子也派不上用场,只好在一边焦虑的等着。
这查账一下就用了一个大上午的时间,谈知意被太阳晒的都有点瞌睡了。
“老爷,账目都已经查完了。”
有人出来禀报,把谈知意的那点瞌睡都给赶走了。
“怎么样?”
“这……账目查询下来,有一万五千大洋对不上账。不但如此,还有很多的账目都是胡乱填写,比如人参燕窝的价格高于市场价至少三倍。这类似的情况很多。”查账的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是一笔多大的数目啊,要不是沈家有钱,就田梅这么做,不用两三年就能把整个沈家掏空了。
谈知意听到之后也很吃惊。
“沈恕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你看他那表情,都想杀人了。”谈知意小声嘀咕道。
“很正常。”
“也是,他虽然是个畜生,但的确是为沈家兢兢业业的。可惜了他拼命挣的钱,结果都被母亲与她的奸夫一起给卷走了,能不生气吗?”谈知意幸灾乐祸。
这时候一个小人儿从人群中挤出来,往谈知意他们这边跑来。
谈知意正好转头看到了,心中立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