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正好也把兰儿那些嫁妆整理出来。”
“老爷,你糊涂,难道你真的要答应分家吗?”田梅心中着急,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沈老爷说道“以前伯庸痴傻,不分家也是情理之中,但现在他好了,又主动提出要分家,还想要回他母亲的那些嫁妆,那就不能不给。按照规矩,若是儿女要分家,长辈是没道理拦着的。难道你要我被村里那些叔伯们在祠堂降罪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事情难道就没回旋的余地吗?”田梅有些紧张。
“还不是你。平时你扣一点也就算了。但你怎么能亏待了伯庸那边。他的母亲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我那老丈人一家也都还健在,如果让他们知道伯庸有兰儿那些嫁妆却还被轻慢,恐怕我们沈家就没安宁日子了。”
沈老爷很生气,所以晚上是在书房过夜的。
而田梅担心东窗事发,晚上连夜找她那个表弟商量怎么摆平账册。
只是这么多年的账目,要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根本不可能。
要不是田梅仗着没人会查账目也不会让她那个表弟随便做账。
就如同沈伯庸说的,田梅可没少往自家贪墨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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