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盛容煦有点不悦奶娃娃被抢了去。
不拜就算了,还跟他抢太子妃,真是太鲁莽了。
“乖宝,爹听说你遇险了,没事吧?嗯,好像是殿下保护得你,不错,看来爹接了圣旨把你嫁给殿下,似乎是一件明智之举?”
寒佑霆嘴上说着这话,眼睛却是朝着盛容煦瞥去。
“先办正事。”
顿时盛容煦咽下所有的意见,当场朝前而去。
“殿下,我们宴家犯了什么错,您竟然带兵做出这等事,还请殿下明示!”宴夫人被兵士押着,她气冲冲地,端着府尹夫人的仪态。
盛容煦没答她,转头询问,“宴家就这个女流之辈?”
抓了一大帮人,结果主人家就宴夫人一个。
“禀殿下,这是宴夫人的府邸,宴府尹也是住这里。宴家二房是在城东位置,离此需要半个时辰车程,属下已派人将二房也封锁起来,而宴家长房……”
盛容煦冷冷,“与锦宣侯阴谋害百姓,致使疯病蔓延,若是定罪,宴家全族统统按律法问斩,所以宴家其他人,都先控制住,等本宫命令。”
宴夫人听到这话,美眸猛地一瞪大,什么?
瞬间想到祁思灏给的那几粒药。
“乖宝,爹不在身边你害不害怕?”
寒佑霆把女儿抱进怀里,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背,不时轻拍两下,好像她吓着了一般,“乖宝莫怕,以后爹都呆在你身边,谁都不能让你我分开。”
“嗯。”
寒薇薇象征性地应一声。
心里却在想,这爹应该是遇到不少事,找她这个奶娃娃求安慰,啧。
只是不过作戏罢了,若要他放弃兵权,随她一同前去帝都,他肯?
唠骚一番,便也多云转晴了。
“太子妃,你过来。”
似乎是看不过这对父女的亲昵,太子很不悦地叫人。
谁知寒佑霆代为答了,“殿下,有什么事?”
然后抱着奶团子过来,询问地目光看过去,可双掌却跟生了根一样,没有撒开怀中小娃娃的意思。
“听说宴三小姐为了保护太子妃而被凶兽咬伤,本宫想请太子妃过去探望一番,也好,大将军你带太子妃过去看看吧。”
盛容煦淡笑着说道。
“什么?”
寒佑霆嗓门一下提高,脸上是一副吃惊之色,但心里却忽地想到什么。
他这便抱着寒薇薇,直接进了里间屋。
而外间屋,方才那被押着的宴夫人,现在已经被松开来。
她恭恭敬敬地与太子相谈,瞧着十分融洽,仿佛一开始那种剑拔弩张的冲突,根本是一场梦。
两名丫鬟守着全身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宴翎,她吃力地抬头,朝着榻边看去,以为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可结果,却是看到了令她更憎恨的人。
“寒薇薇,原来是你这小贱种……唔。”
她吃力地骂出声,结果下一刻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寒佑霆凶神恶煞地用掌捂住宴翎的嘴,另一只手掌直接卡住她脖子。
缓缓收紧。
“咯吱吱”
耳边传来一阵紧窒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屋内格外阴森。
两旁的丫鬟见着吓得赶紧跑出去报信。
谁知寒佑霆抬腿,一脚将二人齐生生地踹晕过去。
回头,他松开手。
宴翎便剧烈而拼命地咳嗽喘气起来。
只是尚未喘足气,又被掐住脖颈。
每一次,都是要将她掐死的力道。
她眼睛往外凸,几乎要凸出来,舌头也耷拉出来很长,流着哈喇子还沾到了寒佑霆的手上。
“爹爹?”
寒薇薇叫他。
“嗯,就快好了。”
寒佑霆平稳的声音。
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
最后一次将宴翎松开,她已经不会咳嗽也仿佛不会呼吸了。
她奄奄地歪着脑袋,整个人软趴趴地,像是一滩烂泥。
双眼直勾勾地,却不是在看东西,而是呆滞地。
“看来宴三小姐以后不会再骂乖宝了。”
寒佑霆很满意宴翎的这种状态,弯唇说道。
一面眼睛瞅着寒薇薇,道“乖宝,你说呢?”
他在看他女儿的反应。
结果寒薇薇的态度很淡地转移话题,“爹爹,薇薇的娘亲埋骨他乡,也难怪会被骂的。”
“爹会派人将你娘接回来的。”
寒佑霆同样很满意女儿的反应,没被吓倒,甚至连说话声音也没变。
乖宝很有胆识。
嗯,他又教会乖宝一招。
以后有机会,他会把他平生所学都教给乖宝。
“娘真的是难产而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