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祁广麟顿时憋不住火了,怒叱,“怎么,还要扣了本侯多少银两?”
千两万两的,祁广麟也并不放在心上。
关键时,前者刚被寒佑霆给搜刮一通,现在居然没完没了?
欺人太甚。
“大约有一万五千两银子,那寒六小姐实在不讲理,说什么前后的账都不计较,不管是外借的还是借入的。”
曹管事愤愤不平,“侯爷您还有两个银器铺在姚夫人的名下挂着,就这么白送给寒六小姐吗?”
“真是反了。”
祁广麟好悬没气死。
这一会儿寒佑霆一会儿寒薇薇,父女两个接二连三的来他这里打秋风,还没完没了。
他阴沉着脸,手抵着桌案,胸口气息急促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爹,这件事交给孩儿去办吧。”
祁思灏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他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你能把东西,要回来?”
祁广麟抬头看向他。
“不能。”
祁思灏摇头。
顿时祁广麟冲曹管事示意一下,屋子里面闲杂人等当即都退下。
父子二人这才重新说话。
“你有什么好法子?”祁广麟不太放心地问。
上次在驿馆,他们父子在殿下面前丢了太多颜面,这次不能再落于殿下之手。
何况那寒薇薇可是太子妃。
祁广麟想到这就拧眉,那帮奴才办事不利,让他们去弄机灵好看的三岁左右的女娃娃,哼,到现在都没找齐!
难道找个丫头片子这么难?
寒薇薇才三岁半,无比聪明,世所罕见。
对此祁思灏多次劝父,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奶娃娃能像寒薇薇这般。
可惜,父侯并不相信。
“您看。”
随之,祁思灏自袖口小心翼翼翻出一个药袋子,打开之后,找出里面几粒指尖大小的药丸,放到桌上,“此药,可助我们。”
“什么药?”
祁广麟皱眉,想到被处死的刘老,不由感到惋惜,那是一个极好的人才。
可惜,却死在了殿下手里。
耽误了他许多大事。
“父侯,听说宴翎小姐被凶兽咬成重伤,即使救回了性命,以后也不完整了,可是真的?”
祁思灏不答,反而自顾自说道,“她可是宴家的宝贝千金,遇到这等灾厄,宴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助他们一臂之力?”
儿子这个主意,祁广麟甚是满意。
但却问,“这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父侯可知那些发了疯的狼狗么?”
祁思灏笑了一下,“狼狗吃的便是刘老炼出来的控兽之药,而孩儿手里面的这些,是之前刘老炼出的第二阶丹药,听说药效更强劲,只是还没来得及试,现在正是时候。”
思量了下,祁广麟点头准许。
之后他道,“本侯听说宴府邀请殿下赴宴。”
其实这也正是一个机会。
不管是使用这药丸,还是对付那殿下……
“定然是因为宴翎心悦殿下。”
祁思灏早听说过,宴翎与殿下第一次相见的故事,只不过之后,殿下去了太子妃的马车。
少女怀春。
这宴翎可能是对殿下有那个意思,只不过她现在伤了,虽觉得配不上,但也想找点安慰?
祁思灏思量了下,道“孩儿倒是觉得,如果殿下能够周到礼待宴翎,那么,何愁收服不了这小小宴家?”
呼
祁广麟猛然转回身,盯向祁思灏,“灏儿,你的意思是?”
他感到一丝危机。
祁思灏了然地点了下头,“如果宴家被殿下招揽过去,寒佑霆又分明是站在殿下那边,如此一来,咱们侯府就会被孤立,为求生存,不得不站到殿下那边,而在这期间……”
后面的话他不说,祁广麟自然也了解。
若到那时,岂不是被殿下随便施为,成了他手心里之物?
嗯,就算是为此,也绝对不能让殿下把宴家揽过去。
“宴家要好生招揽一番。”
祁广麟思罢,幽幽地说道。
“是。”
当即祁思灏拱手,退了出去。
驿馆传来消息,侍卫禀报说,宴家设宴,请殿下驾临。
盛容煦乍一听这个消息,未语。
旁边的寒容傅便将宴家的情况禀报,“宴家在博州是老牌家族,这府尹也是宴家的上门女婿。”
并且当初寒佑霆在博州立足时,也曾不断收到宴家的支持。
换句话说,连寒佑霆都给宴家这个面子。
“本宫还从未去过任何地方士族世家所举办的宴会,你认为本宫应该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