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余心思关注别人,见阿翎话落,温崖却一副我没听到,我觉得什么就是什么的神情,差点没跳脚“你故意的吧?”
从知道他会对自己动手,她就没敢做狮子头上拔毛的事,这几天两人都相安无事的。
她不信他会瞧不出自己跟他保持距离的想法,更不信先前的他看不出她不愿多说的态度。
一定是故意的,这货一定是故意的。
就算温崖故意,夏微微也清楚,他这故意得自己提供机会。
目光收回,无视着阿翎一佛升天,二佛出窍,随时都要昏倒的姿态,她一句“阿翎阿姐都瞧见了,以后,找他这种事喊都别喊我。”
也不是她迁怒,而是阿翎本身就强她所难。
既本来就有胁迫之意,又怎么能让她置身事外?
当然,让她说服温崖这种事,不止阿翎该明白不可能,青部大小更该心头有数。
夏微微习惯了温崖时不时释放的冷戾,被温崖那双清冷到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眼眸注视着,并没产生多余的情绪。
觉得说清楚了,她直接转身离开。
原地,前一秒还在怪夏微微怎么能这么没义气的阿翎下一秒呼吸暂停,而一心等待夏微微救人的大雨,小春原地懵逼。
“饿了。”温崖忽的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