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黄桃不愿妥协,夏微微也就不强求,又掏了两把火灰往头顶撒,将那淅沥沥的感觉去除后转身去找壳子爷爷。
帐篷里始终太窄,而没有敷过泥的帐篷用火危险系数太大,能不进去还是不进去的好。
“壳子爷爷,我们用芦苇杆搭建一个宽棚子吧。”
“?”
“草帘子我觉得厚了点,也不好撑,芦苇帘子就好多了····”
巴拉巴拉的,夏微微一口气将如何制作芦苇帘子,如何搭建棚子解释清楚。
听罢,壳子爷爷加快转移水盆,水壶的动作。
今儿中午他们是能将就着吃生莲根,晚上煮食时天鹅也确实休息了,可明儿一早他不希望还吃生凉的。
保证吃水不会被污染后,壳子爷爷找人去了,夏微微见热水不少,本还想擦个身上的,可头才洗好,青梅就带着乌泱泱一群孩子回来了。
“天鹅没在火堆上啊?”话落,青梅这才看到夏微微在绞头发“这怎么回事?”
“落屎了!”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夏微微表示自己好倒霉。
青梅一时语塞。
心头一个想法同时升起。
什么怕天鹅粑粑落锅里都是借口,怕又掉她头上才是正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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