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没有顺着毛孔往里钻,而是撞上之后垂直落地,甚至还带了些许嫌弃的意味。
傅沉却不管那么多,见那东西落地,他抬脚就毫不犹豫地碾了上去。
片刻之后,那东西成了一滩烂肉,散发出异常难闻的味道。
虞知知被熏得不由得地抬手掩鼻,“这什么玩意儿那么臭?”
“母蛊。”傅沉眸光微冷,转手牵住了虞知知的手。
虞知知懵了懵,“什么母蛊?”
她替原主母亲把脉的时候没有看出有蛊虫啊,傅沉在说什么?
“这是一种母蛊离体就会奔着身上有子蛊的人冲去的蛊虫,一旦让母蛊跟子蛊汇聚在一个人的体内,那这个人就会当场暴毙,救都来不及救。”傅沉说着忍不住收紧了手上牵着虞知知的力道。
“换句话说,那东西离体之后就只认身上有子蛊的人,所以我们这么多人,它刚才就只奔着你一人去。”
虞知知眼皮子猛地跳了跳,“你是说,我身上有一只子蛊?”
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呢?
“是,不过现在母蛊已死,你体内的子蛊应该不能对你产生任何的伤害。”傅沉皱眉,话是那么说,但也不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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