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衣裳是红衣,荷包却是黑色,这是为了配一套吗?”
“那是自然,反正都是我做给你的,可不得配一套么?”虞知知并不否认地点头,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当然不惧于承认。
傅沉看着虞知知的目光蓦地沉了沉,忍不住将人抱住,贴近自己,“本王恨不能现在就解毒了。”
“解毒了然后呢?”虞知知目光灼灼地迎上傅沉的,明知故问。
傅沉轻笑了一声,低头蜻蜓点水般地在虞知知唇上落下一吻,随后离开才答“自是做一个夫君该做的事儿了。”
“啊,那阿沉可能还要忍一忍,你不行。”虞知知笑了笑,非常地不知死活。
傅沉舌尖抵了抵牙齿,“本王行不行,王妃何不尽力把本王体内的毒全给解了,再亲自来试试?”
到时候,他一定会让虞知知明白,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说男人不行。
“那还早,王爷且想着吧。”虞知知半点不怵傅沉的威胁,输人不输阵嘛,没有还未开始就自己怂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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