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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年再次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忍不住继续向殿内张望。
声响提醒了许巧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完蛋了,就夏朝阳那个大醋桶,这事得很多天都过不去。
“咳,猫有点调皮。薛琴师是想要跟哀家说些什么?”
许巧巧的声音再次叫回了薛延年的眼神,他低下头,准备继续脱。
许巧巧顿时激动道“别,咱们有事说事,不用脱,不用脱!”
薛延年的嘴珉的更紧了些,唇色也有些发白。
“娘娘可是不喜要延年?”
“没有,没有,喜欢的喜欢的。”
殿内深处再次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也没有很喜欢。”
薛延年的表情顿时沮丧的不行。
“其实,也还行!”
听着殿内深处的声音,许巧巧顿时哭丧起脸,谁能来救救她!
这时,门口传来了响动。
“皇上,您不能硬闯…”
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腹黑小b黑着脸,看着殿内的场景。
许巧巧从来都没觉得腹黑小b这么帅过。
“不知深夜薛琴师找母后有何事?”
薛延年一时间尴尬的无地自容,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咳,薛琴师找母后说你三皇弟的事情。”
“那如今已经说完了吧?母后,儿臣要你哄睡!”
如果腹黑小b说这句话的时候记得萌萌的,还有几分可信度!
许巧巧咳了一下,没关系,哄睡好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脱身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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