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步处,连射三箭,相当于云生前世部队所在的校枪或者是校炮环节。
在近距离上连射三箭,易于让众位参赛选手根据风速的方向和大小,及时并精准地调整射击的力度和方位。
但名参赛选手都是全旅中选出的精英,步距离还不够看。
众人来到步的白线处,随着主持比赛的千人将再次一令下,名参赛选手迅速地搭箭上弦,左手持弓,右手控弦,瞄准靶牌,松弦放箭。
“嗖”嗖“嗖”……
支箭矢离弦而出,快若流星,精准地全部射在了靶牌之上。
“嗖”嗖“嗖”……
又是支箭矢离弦而出,再次精准地全部射在了靶牌之上。
“嗖”嗖“嗖”……
又是支箭矢离弦而出,再一次精准地全部射在了靶牌之上。
众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好像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
其实这都是平时众人训练的结果。
包括拔箭、搭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甚至是呼吸的节奏、快慢,基本上都差不离。
第二轮射箭完毕,枪骑八旅的总镇、两名副总镇和名千总再次来到靶牌前,依次观察,后面文书模样的兵士迅速记下每个参赛选手射箭的成绩。
一会儿功夫,主持比赛的千人将开始宣布成绩。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成绩宣布完毕。
在步距离上,众人差距不大。但到了步,差距立马显现。
共有人成绩低于环,淘汰出局。云生所在的枪骑第五营六伍伍长,便是其中的一名。
云生关注的号、号、号、号等几位参赛选手都是满环。
云生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
名参赛选手顺利晋级。
“第三轮射箭准备!”主持比赛的千人将大声喊道。
名晋级的参赛选手勒马转头,后退步,来到了步处。
“开始射箭!”
随着主持比赛的千人将再次一令下,名参赛选手迅速地搭箭上弦,左手持弓,右手控弦,瞄准靶牌,松弦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每个参赛选手连射三箭,支箭矢急如流星,奔向靶牌。
这一次,并非所有的箭矢都命中靶牌。
而是有名参赛选手,支箭矢未能到达靶牌,便落于地上。
步距离,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能够在外开弓射箭,命中目标,已经算是百人师中的上等水平了。
第三轮射箭完毕。
枪骑八旅的总镇、两名副总镇和名千总再次来到靶牌前,依次观察,后面文书模样的兵士再次迅速记下每个参赛选手射箭的成绩。
片刻功夫,主持比赛的千人将开始宣布成绩。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号、环。”
……
成绩宣布完毕。
又有人成绩低于环,淘汰出局。云生所在的枪骑第五营一伍伍长也是遗憾离场。
枪骑第五营仅剩云生一名参赛选手,成绩位于第名,有人命中环。
两轮淘汰人,场地上仅剩参赛选手,分别是号、号、号、号、号、号。
号参赛选手是一个年近五旬的半大老者,身材瘦小,颔下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
号参赛选手的成绩是环,与号、号并列第一。
号参赛选手虽然在举重比赛中,成绩并不好,但云生却从比赛开始之初便注意到了他。
没有其它原由,号参赛选手是枪骑八旅旅部的枪骑教头,由于年龄较大,威望较高,将士们都尊敬地称呼他为“教师爷”。
虽然是百人师,而非千人将,但仍然被将士们尊敬地称为“教师爷”。
枪骑八旅中许多千总和伍长都是他教出来的。
或许是由于经脉狭窄,或是身有旧疾,教师爷停留在百人师之列二十余年,都未能成功晋级千人将。
在比赛前,宽洪济便早已叮嘱过云生。
这位教师爷今年岁,明年便年满岁了。在明年的三月份新兵到来之际,教师爷便不得不脱下戎装,离开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