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御池……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跑森林里打怪去了?
也不能仗着自己的随从厉害有恃无恐吧?
孤御池“但是,那老祖宗给我下了拜贴了,说过两天来采访我,要跟我谈,我这心里惶恐。这老祖宗来着不善,人家辈分比我高,我又不能回绝。”
哟呵,看不出来,还还有辈分观念的?锦黎可不相信他得说辞了。“你自己解决吧。”
孤御池“姑奶奶,我这回没诓你了,真的。拜贴送我这来了,我愁着呢。”
锦黎“你人脉不是挺广的么?你都能做到黑市的管理者了,这上头没人谁信啊,你的薄面,老祖宗仗着辈分可能不给,你肯定认识,老祖宗忌惮的人吧?”
孤御池“我是认识没错,可不能暴露出来啊。我有我的苦衷啊。”
锦黎把车停在一边,在出去,信号就不好,通不了通讯了。
说说,两个大都市这么远,都能实现通讯,怎么进山林就不可以了,真是狗。
锦黎“你有啥苦衷啊,你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应付应付。”
孤御池“……既然是苦衷,怎么能随便说出来?”
锦黎“那还说个什么鬼。我打怪去了,我进了山林,通讯可就断了。”
孤御池……
好家伙,他说还不行么?
“我在调查赫连家老祖宗活了上千年,还没嗝屁的原因。此前,赫连家闹出好大的动静,开设的两家福利院都失火了,里面的孩子据说都死了。我怀疑这里面没这么简单,正在查。”
锦黎听完很奇怪,孤御池一个管黑市的,还管查案子?
这种事不是应该联盟专门的部门去查么?
他管啥闲事啊?
不过,这种事情有意思,她可想继续听下去。
“然后呢?”
孤御池“我怀疑,赫连家的老祖宗是用了什么禁术,把那些幼崽都献祭了。”
锦黎“这不对,法则上,雄兽杀害幼崽是会变成堕落兽,不能继续修炼,失去兽的力量,还会在每个月心绞痛。雌兽则会变得又老又丑。”
孤御池“是这样没错,所以才说是禁术啊。”
使用了禁术,就不会变成堕落兽了。
不过既然是禁术,那肯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赫连家族的老祖宗一直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即便是露面,也穿着白色长袍,只露出一双眼睛。
本来,赫连家的长老们,穿的也不是长袍,是从什么时候改掉的呢?
这其中若是没点问题,谁信啊。
可是,不管外界怎么猜测,这始终是人家家族的事儿轮不到外人来管。
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也没有证据证明,更没有办法指控了。
锦黎“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有联盟专门的部门负责吗?你趟这趟浑水干什么?难不成你跟赫连家有什么冤仇或者恩怨不成?”
她就很好奇,孤御池参合到这个事里来有什么目的呢?
难不成是什么深仇大恨?
孤御池“我自然有我的目的。”
他参合进这趟浑水,不就是为了调查清楚么?
他的父母,都被那老不死的所杀……
他的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知道这老不死的真面目才行。
不然,若是贸然的动手,会引起动乱的。
锦黎听着他的语气,有些起伏了,就问“我真是个大嘴巴,一猜就对了呀。”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既然这老不死的这么麻烦,干脆引到野外,送他入土得了。一个快死的老头而已,还怕打不过?”
孤御池“既然对方修炼禁术,说明这禁术能快速提升实力,提高寿命。他都活了上千年,实力非同小可,即便是统帅,也未必打的过。”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收集证据,揭发对方丧尽天良,坏事做尽的原因。
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个人一个集结人的理由,去围攻赫连家族的老祖宗。
这样才是明正言顺的。
锦黎谈了一口气说道“老实说,你也别探我底细了,我背后没人。不过嘛,我倒是可以帮你应付过去。”
孤御池“你怎么帮我?”
他挺好奇的,她还能想出啥办法来。
锦黎“帮你把对方送走吧。”
孤御池“我怀疑你是拿我来打趣。”
锦黎“没有啊,我很认真。你忘了,我有结冰的能力了?”
孤御池嘴角抽了抽。
结冰的能力顶个什么用啊?
实力强的人一瞬就可以破冰了。
“那又怎么样呢?”
锦黎“你傻呀,赫连家不是一直研究兽人在水底能自由行走么?一直没研究出来吧。”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借助氧气罐之类的,而且兽人还受不了海里的压强,陆地兽人进了海里实力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