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那个女人接过镜子,声音顿时就提高了几度“啊啊啊!好漂亮啊!相公,这人是我么?我唇彩怎么颜色都掉了?眉毛也没有画好!……唉唉我要回去补妆了!”
男人兴冲冲拥着他媳妇走了,身后头看热闹的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在交头接耳讨论纷纷。
凌冽想他是比不上这个男人的,这个男人愿意排几天队,花十几两银子,只是为了讨自家娘子一个欢心,可是自始至终,他也没真心实意为庄晓寒做过什么,到最后,还让人丢掉了小命。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可惜他现在就是想补救也没机会了。
慢慢的走在大街上,他想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回去看看她,也许,在她的坟头坐一坐,和她真心道歉忏悔,给她敬上一杯酒,也许能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吧。
他转身往河边码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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