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听着猴子平的论断,笑了笑:跟这个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跟什么有关系?跟赵家有关系?猴子平感觉陈海就是在嘴硬。
明摆着就是要避讳,所以才不想让姐夫帮忙。梯
与此同时,猴子平也感觉陈海这种避讳实在是格外矫情——如果换做是他猴子平,一定能够更好地利用这种资源,而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生怕别人说闲话。
像是陈海这种情况,明明都已经被人拿捏到不能再拿捏了,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陈海察觉出来猴子平的态度变化,尤其是从他嘴里听到了赵家,更是感觉意外。
猴子,你跟咱们的祁同学学长,最近如何?
猴子平笑道:当然是很好!
陈海恍然,见他这样就知道高老师收下了他:这么说,你很快就要调往吕州市了?
没有,我不用调往吕州市,相反祁同学学长还会返回京州市。猴子平说道。梯
陈海更加意外,看向祁同学。
见到祁同学学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陈海有些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祁同学学长回来的时候,高老师也会回来?
不,应该说是,高老师回来的时候,老学长,也会回来。猴子平笑嘻嘻。
陈海挑眉:这不是一样嘛?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猴子平提醒他,这个顺序可不能乱了。
陈海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梯
猴子这个老同学变得如此老练,而且情报比自己掌握的又快又多,跟他一比,自己实在是缺少了很多经验。
这就是困守山区司法所造成的,没有别的其他办法可以弥补。
蔡成功举起杯来,向众人敬酒:到时候,你们可都要高升了,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我啊!
尤其是您,祁队长,咱们俩可是不打不相识!
祁同学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什么不打不相识,如果不是海老师,你能活活打死你这个女干商!
当初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蔡成功笑呵呵,又把当初卖假名牌衣服给祁同学的事情给说了一次。
祁同学倒也没对这件事记仇,主要是蔡成功没侮辱他感情,践踏他尊严,只是买了缩水的劣质衣服给他;而且无论什么时候说起来这件事,蔡成功都是态度良好认错,让祁同学着实没办法记仇。梯
几个人正说笑着,一个肥头大耳,猪鼻子朝天的中年商人,端着酒杯到了他们桌子前面,在他身后领着一个矮胖子。
几位好,在下黄锡龙,在汉东省做一点小生意。
这是犬子,黄寅。
黄寅之前也在汉东大学上学,闹出来有些不太愉快的风风雨雨,实在是大错特错;我今天特意带他过来,向几位赔个不是。
矮胖子黄寅,以及他的父亲黄锡龙……
随着这两人到来,酒桌上没有人在说话,陈海、猴子平、蔡成功等人都看向祁同学。
黄家态度很谦卑,是来赔罪的。梯
因为当初就是黄寅,夺走祁同学的女友金凤——当初祁同学认为找到了相伴一生的女人,可以同甘共苦,共享富贵,但是金凤这个女人却贪图眼前一点富贵,被黄寅玩弄,最终成为汉东大学有名的***公交车。
黄家为什么来?显然是因为消息灵通。
祁同学跟着高老师外出几年,当高老师再回来的时候,祁同学水涨船高,必然更加得势;整个黄家到时候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为了以防万一,黄锡龙领着黄寅,过来给祁同学敬酒,尽可能表明态度,把这件事给揭过去。
祁同学没有出声,也没有表态,静静地看着黄家父子。
想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门也没有!
祁同学之所以这么急着往上爬,不就是因为担心黄寅、金凤过得好,自己最后没办法报复他们?梯
到了现在,那一口气祁同学是不可能泄掉的。
黄锡龙笑了笑,让黄寅上前,给这个桌上的众人敬酒,赔罪。
黄寅立刻上前,颇为能屈能伸地笑着敬酒。
祁同学笑了,站起身来回敬一下:太客气了,大学时候的一点小事,谁会当真?
还用得着专门来敬酒?黄总,还有黄同学,你们真的是太客气了!
不不不,这都是应该的!
黄锡龙笑着和祁同学互相客气,又敬酒之后,邀请祁同学明天有空再详谈。梯
祁同学点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祁同学已经决定,要把他们家彻底斗败,但是现在已经有了五年多工作经验本身也很聪明的祁同学,一点都不介意和他们家虚与委蛇,假装从此不在意。
对于祁同学的反应,黄家父子也轻松了不少。
当初黄寅玩祁同学的女人当然只是玩玩,这件事回想起来,在他们看来也不算是太大的事情。
只不过祁同学明摆着站对了立场,很快从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