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按时吃了一惊,“温侯,如果减税,那我们会少收上来很多粮食,一定要慎重才行啊。”
吕布微笑着点了点头,“公台,就是要慎重,所以才找你商量啊!”
陈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苦笑的说道,“温侯,我们又发钱,又减税,是不是做的有些太多了,我们有些负担不起呀!”
许汜急忙拱手,“公台先生,始终发钱,但钱财的数量实在有限,所以温侯才决定,以后我们不发钱了,直接减税。”
陈宫点了点头,“既然温侯要减税,某也无话可说,但不能减太多了,否则军中的粮食恐怕无法补充了。”
吕布想起拥护值的事情,急忙摆手,“公台,但是不能减太少了,否则不起作用。”
陈宫有些诧异的看着吕布,疑惑的问道,“温侯,什么作用?”
吕布自知失言,急忙摇了摇头,“公台,如果减的少了,百姓们感觉不出来,那我们减税还有什么用?
本侯认为,减税的数量不能太多,否则会影响补充军中的粮食,但是又不能太少,总之,要让百姓尝到甜头,知道我们的好处,这就是我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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