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外界交易来的一些普通面粉,专门弄回来与异种粮食做对比测试的样品。
因此倒不会再交易出去,仓库里留得不多,但每种千儿八百斤还是有的。
不同原材料,类似的样品还有不少。
有仓库的十倍陈化功能,盏茶工夫就能完成揉面、醒面的全过程,并不费时。
先在面板上撒一层紫麦面粉,再将面团在面板上搓揉变长。
切成面剂子,再搓揉成长条,抹上食用油,再以擀面杖压得略微扁平。
双手抓住数根长面条的两端,一张一合间,面条朝上甩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圆弧——跟上一世某高校“著名”的拉面女神雕像动作类似。
然后面条又在双手张合的动作下,重重摔打在面板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啪啪声。
拉长许多的面条对折,再次重复抛起、摔打的过程。
如此重复三五次,揪掉面头,一根根长而不断,宽约一指的面条就成型了。
这是上一世川蜀挞挞面的做法。
事实上,拉条子、拉面、裤带面都是类似的做法,无非是拉伸时的手法不同,最后面的宽窄厚薄不同罢了。
裤带面最宽,挞挞面次之,拉条子再次之,拉面最细。
几种面口感也有所区别。
裤带面和挞挞面的感觉较为相似,吃进嘴的面条厚实又不失弹性,但又不像面疙瘩那么夸张。
顾恪选择挞挞面,只不过是因为简单,小孩吃着也不会太麻烦——裤带面的特色之一就是宽,可没法嗦进嘴里。
随手一抖一抛,长长的面条在空中形成重叠的圆圈,啪地摔进水刚沸腾的大铁锅中,溅起一圈水花,缓缓沉了下去。
而旁边的第二个灶台上,小满放上了云纹鏊的孪生兄弟黑锅鏊。
倒上一滩油,左手血气轻扫,将其抹匀。
右手中出现三颗鸡蛋,随手在鏊边擦过,鸡蛋壳就裂开了同样大小的口子。
贴着鏊面,依次将三颗鸡蛋的缺口朝下,倒出蛋液蛋黄。
抛开蛋壳,甩进脚边的厨余桶,右手立刻又出现四颗鸡蛋,重复之前的过程。
三息时间,十五个“小太阳”铺满了黑锅鏊,底部发出嗤啦啦的声响。
煎鸡蛋的香味也立刻冒了出来,飘进小乞丐们的鼻腔。
咕噜!一群小孩齐齐咽着唾沫,视线也从顾恪这边的面条上移开。
他们踩住高脚木凳上的凳子横条踏脚,微微起身,伸长脖子盯着黑锅鏊上的煎鸡蛋。
而顾恪拿起大勺,舀起滚开的面汤,浇进旁边的一排大碗里。
大碗里有着小坨猪油、小香葱、蒜末、生抽,配上一点点花椒油、红油、陈醋、土鸡精、白糖。
这是小萍儿分心二用,用血气操控片刻,就准备妥当了。
单独做某一个菜,她不如顾恪和小满。
但说到批量配置面条底料,每份调料份量一致,那真是又快又好。
同时配好十五碗底料时,她手里还不忘把面剂子擀成面皮,顺着面板一滑,就到了萨兰珠手下。
萨兰珠一大勺蘑菇馅儿扣在软乎乎的面皮上,左手托着面皮匀速转动,右手手指飞快捏合边缘,最后在顶端形成一个小揪揪。
放下包子,下一张面皮刚好滑过来,重复这个过程。
两人的配合流畅,节奏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