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白静笑了笑。
听到白静问话,王树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前几天,罗居宁的儿子罗柴,掳走了下城区一个拾荒者的女儿。
今天早上发现这个女人死在了我们片区的一口水井里,现在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王树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房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许乐听到这事,心里也有几分不平,可作为一个新人,这里没他说话的份。
白静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吐出烟圈
“这种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守夜人来管吧?有事一次性说完。”
“这个女人畸变了才被发现,伤了两个兄弟,其中一个重伤。”
房间再一次沉默了下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白静。
即使白静每天都是笑呵呵的样子。
过了一会,白静将烟抽完,再次把烟头按在了“禁止吸烟”的标识上,缓缓开口
“下城区的大胆刁民,竟然敢和罗居宁先生作对。
王树,回头找几个人将那个拾荒者打一顿,让他闭嘴。”
“是。”王树直接点头,对于白静的命令全无质疑的意思。
一旁的许乐有些懵,打受害者?这什么操作啊?
白静又恢复了笑呵呵的神态,看向许乐,无视了许乐眼中的疑惑
“你还回来干嘛?”
许乐压下心中的疑问,老老实实的报告
“我回来打卡下班的,我不知道住哪。”
“哈哈哈,行了,回去吧,让王树带你去守夜人宿舍。”
“好的。”
跟着王树走出了守夜人分部,黑猫丁可已经坐在门口的邮箱上等它了。
见到许乐出来,黑猫立刻跳到了许乐怀里。
可王树看到黑猫的时候,却微微皱眉
“你养的猫?”
“是的。”
“注意点,黑色不详。”
“额,其实……哎,谢谢树哥提醒。”
许乐话说到一半就放弃了,不要试图去改变一个人,更不要试图去改变所有人。
灯塔不是没有人养猫,只是没有人养黑猫。
自己养一只黑猫的举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纯纯的异类。
他自己已经是少数派,何必再去想着说服多数人。
喵!丁克对着王树的背影凶了一下。
许乐连忙按住了它,这小东西,怎么对谁都敢横几下?
王树带着许乐来到了分部外不远的一栋公寓楼里,虽说这里是下城区,但这栋公寓楼的设施还是非常齐全的。
装修和各种公共物品都很新,因为离守夜人分部很近的缘故,这里的治安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就是自己的房间在室。
六楼很高,还没电梯。
打开房门,十分干净整洁的屋子出现在许乐面前。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许乐估摸着,有个-平的样子。
虽然和前世租的房子比不怎么滴,但和学校的宿舍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别。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
许乐看了一眼大概米的大床,惊奇道
“我一个人住?”
王树皱了皱眉
“如果你有女朋友之类的人也可以带来,不过最好不要把守夜人的事情告诉她。
虽然没有明确的保密协议,但有些事情让家人知道了不好。”
“啊?树哥,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钥匙放在这里,你自便吧。”
王树没给许乐解释的机会,他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就走了。
不过他走了之后,许乐也乐得清静。
“害,我跟一个木头说这些干啥呢。”
许乐一个猛子把自己摔在床上,感受了一下床铺的柔软和舒适。
“啊,以后这里就属于我了。
只要我不辞职,老老实实在守夜人上班,那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不要钱,水电也免费,跟特么做梦一样。”
喵!
丁可也跳到了床上,朝着许乐的怀里拱一拱。
许乐撸了一会丁可,便躺在床上整理思绪,丁可就趴在他身边,一人一猫互相对视着。
许乐不是没有想过丁可是个有问题的猫。
但那又怎么样呢?
它有伤害过自己么?没有。
相反,它的每次出现,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好运。
进入灯塔,通过桥梁,红月之劫,还有最后成为术士的时候,都有黑猫的影子。
许乐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和丁可有没有关系。
但他确定,如果不是丁可,自己也走不到禁忌术士的道路上。
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