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摩诺又重复了一遍,牵起对方的手,认真的看着对方。
小六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互相牵着手,站在温暖的阳光下。
不过触发并不是现在的事情,当下的任务还是安排处理好这一座城市里的事物,哪怕他们不太会这些东西,也不太明白。
那没办法谁让他们是这个城市的主人呢。
医院变得整洁而又清新,没有了原本那副老败破旧的模样,那些原本嘎吱乱走的人体模型,也只剩下零星几个不会动的玩意儿了。
之前那个长相像蜘蛛的医生,现在看得到怪可爱,顶着地中海的发型,一脸福相的坐在前台上,乐呵呵的笑着。
现在这里还没有护士,也就只能由他来顶上了。
电梯恢复了运转,地下室的仓库也只是用来储备医疗建材,之前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大概率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健全的人,正在外面活蹦乱跳嬉笑着吧。
和平真是一种宝贵的东西,至少对于失去的人来说。
他看到摩诺和小六过来了,下意识的抖了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毕竟他自己被对方火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但那也算是他自己活该,自己沦落为了**的傀儡,在那个毫无希望的世界里,早点死了总比永世沉沦要好得多。
不过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过分的追求完美只会让亲手将自己送入地狱。
治疗病人嘛,尽最大努力就好了,治好了就可以,没有必要非要追求什么八块腹肌,翘鼻梁,薄嘴唇之类的。
他想到这又走神了,他在想之前那个浑身上下残缺的病人怎么样了,那个一心一意全心信任着他的病人怎么样了,可惜的是直到最后自己被火烧成灰了,也没能治好他。
他想到这里觉得,只觉得晦气,干嘛老是想糟糕的事情,拍击着自己的脸颊,摇了摇脑袋,头顶上那可怜的一丢丢毛也就跟着飘摇了。
鬼魂面无表情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看着这位中年发福的大叔挤出脸上一系列滑稽而又有趣的表情,听着他们几乎牛头不对马嘴接不上轨的对话,只想着快点结束了回去泡温泉。
它特意躲在两个人的身后,生怕被对方看见了,毕竟之前大街上差点跪了一地的就是它的杰作,它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这样,单膝跪地的是宣誓效忠,双膝跪地连头颅也低下来的,那是毫无骨气的软弱和投降。
鬼魂一贯这么认为。
每次在那个医生的视线眼瞧着就要瞄到这个角度来的时候,鬼魂就垫着脚尖静悄悄的从这边走到那边去,始终让自己存在于对方的视觉盲区中,有的时候对方一个猛扎子扫视,也不能窥探到鬼魂的半点影子。
好歹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了,要是就这么被一个不曾上过战场的医生给看见了,那怎么也说不过去。
就在鬼魂要将提着的心放下来的时候,正背对着他的一生猛地一个回头,将它瞧了个正着。
在视线的对视和扫视之下,鬼魂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风都没有吹起它的斗篷,活脱脱像是个雕塑。
“我就说怎么一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那医生得意的摸了摸自己那少到可怜的头发,还想再多说两句,就发现他们的神溜得无影无踪了,这让他觉得可惜。
不过至少也知道他们的神长什么样子了,回头他就做个雕像摆大厅正中央天天供起来,有事没事拜两下,说不定还能得到庇佑。
鬼魂这边其实没走远,它就窝在医院的大楼楼顶上,等着两个人结束他们的毫无意义的对话。
值得庆幸的是摩诺很快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在一句干巴巴的祝你一切安好之后就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毕竟这个世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几个活生生的可以交流的理智的生物,所以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正常聊天了,至于小六——本身就不会正常聊天。
他们看了一眼整个翻新几乎变得和蔼可亲的医院,追着地图就去了下个方向,毕竟小六一直想要去做任务,自然就没有什么磨蹭的机会了。
出去实在话,如果可以摩诺实在是不想冒险了,哪怕一开始提出一起出发的是他,因为他本质上是为了追求更安全的地方,寻找到一片可以休息的净土。
不过现在想来所谓的净土,大概只是别人用来垂钓他们的诱饵,所以他们越往后走的旅途就越凶险。
第二站是教师,恢复了正常的教师,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倒也是明艳动人的,要是医生或者猎人出现在这里了,可能就会捧着一朵玫瑰花,自信的上前去追求了。
可惜的是在这里的三个家伙没有一个是正常的,甚至有一个连人类都不是,又怎么会有人的审美呢。
就像托尼.斯塔克看各色的容器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