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大波的人群,足足走了十来分钟,直到从厂里面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他始终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死心的他还是坐在车上一动也不动的盯着。
就这样他一直坐到了下午的1一点半,知道那些员工又陆续的进厂上班,最后又静悄悄的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失望了!
难道他是猜测错误啦?她会不会根本就没在这个厂里面呢?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里很不安!
如果她不在这里面,那她又会在哪里呢?
好不容易迎来的一丝希望,如今似乎又再次变得渺茫。
又坐到了两点半左右,直到他感到饥肠辘辘,肚子不停的发出抗议之声时,他才不得不离开。
但是,他并不是要回到鹏城市中心的家里。
他只是打算在附近先找个地方把午饭吃了,然后傍晚的时候继续来蹲守。
隐隐之中,他还是觉得那张纸条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试想一张印着鹏城这边工厂的纸条,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了南京的酒店里呢?
如果她不是跟这个厂里有一定的关系,那她绝对不会用印着这厂里信息的纸。
那张纸一看就是某本笔记本上面,随手撕下来的。
这些信息让他绝不允许自己轻易的放弃!
他要守,一天见不到就两天,两天见不到就三天。
总之他先多守几天看一看。
傍晚,快要下班的时候,尤知又来了。
这次的结果跟中午一样,他依然只是白白的蹲守着,却毫无收获。
晚上当他情绪失落的重新回到圣淘沙的家里时,贺美兰由于早上跟他吵了两句,看到他走到客厅里来故意不理他。
尤知在外蹲守了一天,加上心情也不好,看到母亲也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声“妈”,随即便上了楼。
后面来看到儿子的表现,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本来以为儿子看到自己会过来哄哄她的,结果他只是叫了她一声,连屁股也没在客厅里沾一下就上楼去了。
她心里有气,对着儿子的背影没好声地叫了一句“站住,干嘛去啦?”
尤知听到母亲在身后叫住了他,只好回过头来有气无力的看着母亲说“妈,有事吗?”
“你这一天都干嘛去了,怎么一整天也不见人影?”
尤知累了,他轻叹了一口说“妈,我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去朋友家帮他看狗了。”
“看个狗用得着一整天吗,晚饭也不在家吃,害我还让阿姨做了一整桌的菜。”
“唉,妈,我累了我先休息去了。”尤知说着,再也没有理会母亲径直朝楼上走去。
他今天心情不好,实在是无力再跟母亲争辩什么。
“嘿,这臭小子翅膀长硬了!”贺美兰生气的说了一句,但是当他看到儿子那满脸憔悴的神情,心里又觉得一阵心疼。
“那小子也不知道吃没吃晚饭?”虽然跟儿子吵了几句,但她也跟所有的母亲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放心的她忙让家里的保姆,热了一些饭和菜给送到楼上去。
送饭上去的人是张妈,当他敲着尤知的房门时,尤知心里烦躁,没好气的在房间里说“又有什么事呀?”
“少爷,是我张妈。您吃饭了没有,太太让我热了一些饭菜送上来。”
“哦,那你送进来吧,门没锁。”
听到尤知的话,张妈端着饭菜推门进去。
“放桌上就好了。”尤知说。
“好的,少爷。”
张妈将饭放好之后,很识趣的掩门而去。
“怎么样,少爷到底吃没吃晚饭?”看到张妈下来,贺美兰赶紧问她。
“饭少爷同意留下了,应该是还没有吃的。”张妈说。
“哎呀,你说说这孩子呀,怎么一点也不懂照顾自己呢!”
听到尤知果然没吃完饭,贺美兰忍不住心疼的抱怨起来。
此刻,早上和儿子顶了几句嘴的那股气,也瞬间消了。
尤知是看着桌上放的饭菜,本来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他明天还得继续去厂门口守着。
这样蹲下去要是还不能发现她,他很可能会通过其他的手段,看看她跟这厂里有没有联系。
第二天早上尤知一早又去了。
这一天他并没有比昨天更幸运,凤鸣这两天一直都在厂里,根本就没有出厂的大门。
眼看着又到了傍晚要下班的时间,尤其坐在车里细细的研究着那张纸条。
厂区里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又开始下班了。
坐在车里的尤知,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他手上有这个厂里的电话号码,那他何不打过去问一下有没有,看看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