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酿的葡萄酒?不是从海上运过来的蛮夷之地的葡萄酒?
赵六惊诧的望着柳云灿,什么时候,康王府有这等能人了?竟然能酿出蛮夷的葡萄酒?
赵六惊奇的问道:“什么?这是府里的嬷嬷酿的?我再好好品品。”
赵六端起倒的第二杯酒,喝了一口,仔细的品了品。
须臾,赵六对着柳云灿点点头:“嗯!和海运过来的葡萄酒一个味。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柳云灿惊问:“真的?我也觉得没什么差别,就是不敢确定。”
赵六点点头,肯定道:“没什么差别,就是蛮夷的酒瓶比较好看而已。”
酒瓶?
柳云灿想起在京都喝的那葡萄酒,那装葡萄酒的瓶子确实好看。
瓶子?
瓶子的事以后再说。
柳云灿身子倚着桌子半探着身子问赵六:“你说,这酒能卖不?”
赵六想了想,眼中一亮,直接肯定的说道:“当然能卖!怎么不能卖?!”
“赵六,赵六,你一来就要卖什么?”
是周子箫的声音。
柳云灿与赵六,同时转身望向大门。
周子箫大步流星的走进屋来,拉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坐在了柳云灿身旁。
“子竹回来啦?”赵六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周子箫白了他一眼。
“赵六,才到大泽,你就想卖什么?”周子箫又问了一遍刚刚的话。
赵六端起酒杯在周子箫面前,摇摇玉杯里的葡萄酒,得意的说道:“卖葡萄酒。”
葡萄酒?
那玩意老贵了,在大泽可卖不起来。
周子箫瞥了一眼,道:“这东西太贵了,也就京都那些富商巨贾钱多,在大泽没人买这玩意。”
周子箫目光扫过柳云灿面前的酒杯,惊呼道:&sp;“云灿,你喝酒了?你没事吧?”
周子箫的手忙搂住柳云灿的肩膀。
柳云灿红着脸,扯开周子箫的手,羞涩的说道:“我没事,就尝了一口,别大惊小怪的,让赵公子看了笑话。”
“笑话?他敢笑话!”
周子箫转过脸责备起赵六来:“赵六你卖酒就卖酒,怎么还让云灿喝上酒了呢?她怀孕了你不是知道嘛!”
柳云灿狠狠的踩了周子箫一脚,她怀孕的事也拿出来说。
“哎吆!你别踩我呀!”周子箫惊呼一声,看着柳云灿瞪着他,他不敢揉脚,只小声嘟哝一句:“他本来就知道的。”
周子箫又遭了一记白眼。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柳云灿羞红了脸轻声责备道:“你呀!听了个半截话就乱责怪别人。这酒不是赵公子带来的。”
不是赵六带来的?
周子箫十分的以为,定是柳云灿帮赵六掩瞒事实。
葡萄酒,他康王府可没有。
要是在京都,那库房里还有几瓶,如今,他们在大泽,那可是一瓶都没有。
他们简单收拾一下就来大泽了,根本没有带酒过来,更别谈葡萄酒了。
周子箫不相信,指着酒壶问赵六:“赵六,这不是你拿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