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惊诧的望着周子箫,如雪人一般,呆呆傻傻,似乎没有灵魂。
赵洪翔瞥了眼周子箫低下头。
杜荣腰躬得更深,头垂得更低,他早知道公子活不过二十,可是,知道这话的人只敢放在心里,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似乎害怕,说出来就成真了,似乎不说出来,就能偷偷的活上许久。
公子也只说过一次,在德妃要给他选妃子时,说过一次。
事后,他说,活不过二十的话,还是不要说了,说出来,似乎只能数着日子过,那样,日子会过得很难熬。
今天,殿下为什么要说?
是病不好了吗?
杜荣猛然抬头看着周子箫,他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除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周子箫喝了口茶,看着屋里人的表情。
看来,赵洪翔是知道他的病情的。那么,是不是代表忠国公府知道,皇奶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