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盛浅予就要拿自己腰间的荷包。
“盛浅予,容逸没告诉你吗?真武会期间,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要暂时先放在一边。”
盛浅予才不理湛王,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瓷瓶,“湛沂辰,你少放屁!本姑娘又不是朝廷之人,不需要遵守这些狗屁规则。再说了,这真武会是春节后四月份才开始,现在根本还不到时间。”
“本姑娘看你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夹着尾巴提前来避难了吧?”
看见这个人她就想起来湛王偷了古若的结心,上次还在西南峤城门想骗她出去。
那时候湛王骗她很大的可能是想抓住她吧。至于是什么目的,大概是威胁容逸之类的。
“盛浅浅,许久不见,你变聪明了啊。”湛王脸上挂着斜肆的笑,话中意思是在暗贬盛浅予上次差点被他骗的事情。
“哼~老娘有没有变聪明不需要你来评价,我先收回点利息再说。”
盛浅予说着话,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放在手中捏碎。
湛王眼帘微动,脸上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不过脚下步子却是做好了随时后退的准备,嘴上依旧调侃着,“刚刚还是‘本姑娘’,这么一下就成了‘老娘’,盛浅浅,你这老的够快。”
盛浅予翻个白眼,脚步上前,“有种你别跑。”
湛王飞身后退一大截,脸上笑的张狂,“盛浅浅,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对本王用药?”
盛浅予依然冷着脸往前走,“废话真多!你打架的时候不用剑?”
他们的武器是内力和刀剑,她的武器是各种毒药和银针。
湛王用轻功,她凭什么不能用药?
“盛浅浅,你”
“你连老娘的名字都能念错,智商有问题吧?”
湛王飞身站到高墙上,看着站在下面的盛浅予,笑的非常欠揍,“盛浅浅,本王就是故意躲着你的。你上次在西向国差点把本王的裤子扒了,本王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
盛浅予闻言,好笑的呵了一声,“是吗?湛王在小怜管卖身的时候还不是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这会儿在这装什么矜持?!”
“咳咳~”
容逸上前几步,拉住盛浅予那只没有毒药的手,“浅予,你这话太让人误会了。差点扒湛王的衣服是为了给湛王看诊。至于湛王去小怜管,那是湛王自己的事情。”
闻言,盛浅予自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确实,刚刚光顾着损湛王,忘了两句话连在一起会让大家误会。
不明所以的人听着肯定以为她去小怜管嫖那个啥,刚好被嫖的是湛王。
盛浅予斜着眼瞪了湛王一眼,“湛沂辰,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盛浅浅,你是不是说反了?”
盛浅予冷哼一声,转身随容逸一起往尊硕王府里走,不再理会墙上的湛王。
容逸两人被府中的管家引着往花园的暖阁走,这边围观人之中一个女子看完全程,饶有兴味的看着盛浅予。
能够这般跟湛王说话,更是不顾场合的要给湛王下药,这整个天下恐怕也没几个女子敢做吧。
还有,容世子刚刚那纵容、宠溺的态度说明容世子已经习以为常。
这样一个女子确实很特殊,至少,对于朝廷之人来说。
也许,就是因为这份特殊,才能让世子爷和湛王都如此的刮目相看。
但是,刮目相看是一回事,最终是要能适应皇家的生活才是真的。
“郑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一起进去啊?”
郑颜转头看向打招呼的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张茜,你来晚了一步。”
“什么来晚了一步?”
郑颜伸手,拉住张茜的手,“边走边说。”
“好呀。”
“刚刚你的世子表哥带着那个缘笙谷的盛姑娘来过了,还刚好碰到了湛王。我是想等他们都进去之后再进府。”
张茜眨眨眼,“表哥亲自带着那个姑娘来的?”
“对呀。”
“发生什么事了?”
郑颜笑着摇头,“其实也没什么,那个盛姑娘倒是真性情。”
于是,郑颜便不偏不倚的把刚刚发生在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茜闻言微微拧眉,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这有点太张扬跋扈了吧?毕竟是来赴宴的。还有,湛王真的说了盛姑娘差点扒了他的,他的衣服?”
郑颜也觉得这个有点难以启齿。但,点头,“确实是,估计很多人都听到了。”
“世子表哥当时怎么说?”
郑颜看看张茜,脸上有迟疑。
“哎呀,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呗。”
“这,其实也没什么。我看世子爷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一直笑着,然后上前把盛姑娘拉走了。”
郑颜看张茜脸色有些不好,转而一笑,“茜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