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神医不是不知遇到你们缘笙谷的大夫有多难。所以,神医至少应给给本王探个脉吧?”
盛浅予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走上前,“王爷把手伸出来。”
湛王很配合,手伸出,眼神一直看着盛浅予,“本王还是觉得你就是她。”
盛浅予把脉,不理湛王,静静感受。
寸关尺三部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尺脉沉取有力。
湛王身体比牛还健康,在床上大战三天三夜都没问题,根本不可能不举。
“如何?艽神医可查出有什么问题?”湛王看着盛浅予的眼底,嘴角缓缓勾起。
盛浅予把手从湛王手腕上拿开,故意拧着眉头,“王爷脉象是有些小问题。但是,男子那方面,我真的没研究过。王爷还是找个男大夫看看吧。”
湛王闻言,不觉挑眉,“神医确定?”
“嗯,湛王自己说了不举,肯定多少有点问题,王爷应当重视。”
湛王心里轻哼,面上不显,“本王手底下都是一群庸医,自然比不上缘笙谷的神医。本王相信你就算不懂也比本王身边的庸医强。艽神医还是给本王看看吧。”
湛王懒散的躺在床上,那悠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不举的人。
盛浅予知道他是健康的,湛王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没问题的。
但还是让她给检查,这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态?
盛浅予想不通,视线缓缓移到湛王身上,然后慢慢移动,停在湛王身上某处。
随着盛浅予这道视线,湛王原本的悠闲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
眼底的玩味也渐渐的变成了羞恼。
刚刚在齐府的别院他有一瞬间确实打消了怀疑。
但是,盛浅予出自缘笙谷,她的医术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
弄出脸上那些伤痕可以说轻而易举。
而且,盛浅予还有一个破绽。
既然脸被烧成那般,手上为何没有一点点的疤?
还有她的头发。
若是真的被烧过,头发估计不会长这么长才对。
认定了眼前之人是盛浅予,是因为盛浅予这双眼睛他真的太熟悉了。
也不是说没有人有这样的眼睛。
而是,会医术,医术又这么好的女子,这个世界上恐怕找不出相同的人。
盛浅予装扮的时候确实没想过这么多,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而已。
至于手上没弄疤痕,那是因为她要靠手给人诊脉,一日要洗个好几次,难免露馅。
“艽神医还不动手?”湛王被看的有些躺不住,面皮不觉紧了紧,把难题丢给盛浅予。
他这般为难盛浅予其实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起之前在东容国的时候把容逸的未婚妻给勾到自己榻上的那一幕。
如今眼前这个女子是实质上与容逸发生过关系的。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而已。
盛浅予压住眼底深处的深谙,表现出的是闪烁不定。
“王爷先把答应我的一百万两银票准备好再说,要不然,我还真不好动手检查。”
湛王闻言,眉头挑高,“恒一。”
“是。”
外面很快有了动静,恒一进门,把厚厚一叠银票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然后退出去。
“艽神医,那是两百万,能不能拿到就看神医的本事了。”
闻言,盛浅予缓缓勾唇,眼底渐渐溢出些许恶趣味,“既如此,湛王就脱裤子吧。”
湛王听言,极快的看向盛浅予的眼睛。捕捉到那丝恶趣味,湛王眸子不觉眯了一下。
“还是神医动手吧。”
盛浅予挑眉,“湛王确定?”
“确定。”
“好。”
盛浅予应声,站到塌边,缓缓弯下身子,手伸出,麻利的掀开湛王的袍子,而后两只手放在湛王的裤腰上,往下
“嗯?湛王不要害羞,讳疾忌医的话,说不定王爷连个后代都不能留下。”
湛王一只手拉着裤子,感觉到盛浅予真的在用力拉着他的裤子往下拽,面皮不由紧了再紧,额头也隐隐的冒出青筋,磨牙
这个女人!
他很怀疑,当年容逸才是被强的那个吧!
“起来!”湛王平稳了好一会儿的呼吸,也被盛浅予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两个字。
盛浅予心底狂笑,面上不显,“王爷要自己脱?”
这么问着,盛浅予却不起身,维持着这个姿势。
啧啧~湛王的脸皮也挺厚,她看了这么半天硬是没看出一丝害羞的红色。
湛王此时怎么可能害羞,他心里更多的是火气。
他本来想看看盛浅予的反应,以为她百分之百会退怯。
没想到
这个女人!!!
湛王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