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垂下眼皮,“臣弟并没有紧张。”
“那你为何一而再的打断本宫?难道五皇子怕这些人说出什么人连累到你?”
“太子皇兄说笑了。”五皇子脸色难看了几分,隐晦的看向平楚莟,向她传递一个眼神。
只可惜,平楚莟这个时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看到他的眼神。
乔铭宸只是轻哼一声,看向地上的人,“本宫一定说到做到,现在,你们说说怎么回事。”
那些船夫的家人被带走站在大堂的一角,十几个船夫互相望了望,而后一起指向平楚莟。
“是她,是她让我们这么做的。说是处置一个丫鬟,不让我们问那么多。”
“对,她还给了我们很多银子,还说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就让我们失了这份工。”
“对,她还说已经知道我们的家人住在哪里,如果不听话就不让他们好过。”
“就是她”
十几个人都指责平楚莟,并且还从怀里拿出银子,其中两个还拿出两个荷包,荷包上面绣着‘平’字。
“仉炙,本宫记得这荷包是平府用来打赏下人用的,你现在去平府找几个来对照一下。”
如今人证物证都算是有了,其实对照不对照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不是的,不是我,他们诬陷我,他们故意这么说的,他们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平楚莟摇头,不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这位小姐,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干嘛要诬陷你?”
“这个,这个是我捡到的,是那个小姐找我们的时候我捡到的。”
其中一个船夫拿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玉片,看上去像是粘在簪子上的。
众人看了看那人手里的玉片,又一起看平楚莟头上的花簪。
上面果然有一个花簪少了一个玉片。
乔铭宸冷笑一声,“平小姐还有什么话可说?”
平楚莟脸色一变,抬手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拿到眼前仔细的看。
“怎么会?你,一定是在船上捡到的。他是船夫,说不定是船撞在一起的时候掉的,所以他才捡到的。对,一定是”
“平小姐还是别狡辩了。你上船之前他们在掌船室,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会出来。就算像你说的那样,撞船的时候掉的。可是,那个时候本宫的护卫兵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并且,他们直接下船,根本没去过船头位置。”
“那么,平小姐觉得,他是怎么捡到的你这个玉片。”
“我,我”
平楚莟一脸心虚加慌乱,努力的为自己找着借口。
“哼!平小姐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吧?如果不是在船上捡到的,那就说明平小姐之前见过这些人。而且,这些荷包就是证据!”
“他们这些人与平府任何人都不认识,更没接触过平府的人,除了你,没别人。”
“而且,今日你见这些人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过,一查就能查出来!平小姐还不承认吗?!”
“我我”
平楚莟惊慌失措的说不出话,求救的看向五皇子,“表哥,表哥你帮帮我,我是为了帮你啊,你帮帮我。”
“莟儿别胡说,你若是做了便直接承认,相信有我母妃,有外祖父在,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五皇子话中的提示太明显了,就是让平楚莟自己把这个罪名扛下,他们一定会保住她。
“哼!不会有事?意图杀害一国储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罪名。就算看在平太傅的面子不抄家灭族,也足够砍了平小姐一个人的脑袋。”
乔铭宸自然不会让五皇子这么轻易的混淆视听。那个平小姐什么都不懂,是很容易忽悠。
只是,他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平楚莟听完五皇子和太子的话,脸上更加纠结了,“我,我,表哥,你救救我,救救我”
五皇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平楚莟一眼,干脆直接把事情都推给平楚莟,“蠢货!你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救你?”
“表哥”平楚莟眼底都是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五皇子,“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是”
“闭嘴!你自己与虞小姐有什么矛盾与本皇子没关系。本皇子可是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才过来的,没想到你竟然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
“表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说虞小姐留不得,明明是你说不能让虞小姐活着,你还说死在湖里也不错,还跟我说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让船从虞小姐身上走过去最好。”
平楚莟这个时候也明白五皇子是什么意思了,她看出五皇子眼底的威胁和提醒了。
可是,这件事如果全都算在她头上,她肯定会没命的。
若是算在表哥身上,表哥是皇上的儿子,顶多就是受点处罚。
她虽然脑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