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过了,本太子是绝对站在你这边的。”
盛浅予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我明白,可以跟你说。”
话落,盛浅予转头看向容逸,“我觉得乔铭宸应该不会乱说,你觉得呢?”
容逸对盛浅予柔和一笑,“你做主便好,我都听你的。”
盛浅予点头,语速轻缓,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
“乔铭宸,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小农女。两年前的三月底”
“后面我阴差阳错的去了容逸的军营,然后跟着进京,中间有很多事情发生。总之,那时候容逸也知道廷煊是他的儿子了。”
“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我带着廷煊离开。打算找个远离东容国的地方安稳生活。”
盛浅予只是大概的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乔铭宸听完之后,脸色变换了半天,最后一脸纠结,“这事,确实挺复杂的。”
站在皇家的立场,他觉得容王爷抢走廷煊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
因为,设身处地的想想,说不定他自己也会这么做。
而盛浅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没有背景,不受重视的小人物。
要不是她自己会医术,要不是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孩子,说不定就只能无力的顺从,入容王府做容逸的妾室。
“喂,故事听完了,赶紧来点意见。”盛浅予吃了几口东西,平复一下自己也有些波动的心情。
乔铭宸嘴角动了动,而后问出一个让盛浅予无语的问题,“程宜,你到底是不是缘笙谷的人?”
“不告诉你。”
“快说,说了我就给你意见。”
“真的?”
“嗯嗯。”
“好吧,我不是。”
“啊?那你那个神秘的师傅呢?”
“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
“你废话真多,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你的嘴巴闭紧,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
“好。”
“你还真的什么都不说?”盛浅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还吵着要为她做主,这会儿却不说话了,终究还是有些顾忌容逸的身份吧。
“程宜,真不是我不给你做主。我觉得,站在皇家人的立场,他们都没错。当然,你也没错。”
“这还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没错。”
“那你还生什么气?”乔铭宸问完这个问题,瞬间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好了,我知道了,这句话不该问,你确实不好回去面对容王爷和容王妃他们。”
说完这句,乔铭宸看向容逸,“容世子,说真的,我虽然觉得你没错。但我还是支持程宜。不管她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她。”
容逸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明白,你应该这么做。我也会支持她。”
盛浅予转头,无意识的对容逸一笑。
容逸同样嘴角微弯,看着盛浅予,晦暗的眼底溢出点点轻柔。
“来,喝酒吧。其实,我觉得,为了孩子,你们还是可以试试的。”
盛浅予不接这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你喝一杯就可以了,晚上还要带着廷煊。”容逸抬手轻轻拿过盛浅予手中的空杯子,眼底的柔和无从遮掩。
盛浅予缓缓移开视线,松手,“嗯。”
乔铭宸在两人身上看了看,对容逸举杯,“容世子,不管程宜最后怎么选择,我希望你都不要为难她。”
容逸举起杯子,“这一点还请乔太子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会算数。”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眼底又带着相似的苦涩,仰头喝下杯中酒。
盛浅予淡淡抿唇,垂眸,心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她还是决定要远离皇室的人。
酒过三巡,容逸和乔铭宸两人脸颊上都染上淡淡的红晕,证明两人都喝了不少。
桌上的烤肉也吃的差不多,廷煊已经在盛浅予怀里睡着,夜也已经深了。
“你们该回去了。”盛浅予淡淡开口。
“程宜,你们这不是还有空院子吗?本太子今日不走了。”
那边容逸不说话,意思是不言而喻。
盛浅予眼睛微转,直直看着乔铭宸,“你明日不用早朝?”
“不用。”
“那你这个太子是挺悠闲的。”
“程宜,你别管我这个太子闲不闲,等三日后你去宫宴的时候就知道本宫有多威仪。”
闻言,盛浅予眉头挑高,“果然是喝多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参加宫宴了?”
“你怎么能不去?你若是不去,本宫也不去。”
盛浅予心里呵呵,转头看向院子角落处,“乔铭宸喝多了,快送他回去。”
话落,仉炎和仉炙出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