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过来了就下去吧,我先哄孩子睡觉。”同样的小声回,“不是。”
“我看着孩子睡,娘子,我不出声。”再次压低声音,“那你刚刚为什么特地看那两个人?”
盛浅予懒的理他,“下去!”
“娘子。”
“呵呵~你想让我把你踹下马车?”
“娘子,你才不舍,咳”
啪!
乔铭宸摔到地上。
盛浅予瞥了他一眼,直接把马车门关上。
占她便宜还这么没脸没皮,果然是个欠揍的。
乔铭宸摔在地上的瞬间,跟他一起来的五个男子握上了身上的武器。
那边孔启民几个也瞬间警戒起来。
乔铭宸满脸尴尬的对大家笑笑,暗地里对五个手下使了个手势。
尚大夫和仇起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微微低头沉思。
这一插曲过后,时间渐晚,大家都各自上马车休息。
盛浅予的马车上平常就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睡,很是宽敞。
今日情况特殊,又叫了一个十来岁的女孩过来凑合一下。
因着晚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孔启民四人还是两两一起值夜。
大约子时,睡在火堆旁的仇起缓缓睁开眸子。
朝醒着的两人那边忘了一眼,悄悄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手指一弹,药丸落入火堆。
那边值夜的孔启鸣和孔启程缓缓失去意识,坐在地上,一副熟睡的样子。
两人轻轻倒地的声音惊醒了车里的盛浅予。
盛浅予察觉到不对劲,只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并没有动弹。
然后,隐隐约约的有一股茉莉香味飘来,盛浅予蹙眉,立刻摸出枕头边的银针在身上穴位上扎了几下。
紧接着,棚子里一阵寂静,除了呼吸声和下雨声没有任何的声音。
盛浅予保持着清醒,她估算着有一刻钟左右,外面终于有了声音。
“师叔,我怎么觉得那马车里就是咱们要找的盛浅予?”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带着的孩子年龄确实相符,只是,你也不能冲动。”
仇起点头,“师叔,咱们怎么判断到底是不是?”
尚大夫眼眸深了几分,“她如果是的话,这会儿肯定清醒着,咱们的对话肯定也能听到。”
“那我去马车上看看。”
“仇起,说不定她也睡着,你去看也没用。她手腕上有一个特殊的圆形胎记,用药一试就可。”
“嗯,师叔,把药给我,我去一试。”
“嗯,找了这么久,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盛浅予听到这里,眼底有几分急色,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这两人要在她身上用什么药,若是不显还好,若是那个胎记出现,那她要如何说?
盛浅予听着外面两人找药而发出的瓷瓶撞击声,轻捻手上银针,悄悄坐起,小声的打开背对着两人那面的窗户。
她的马车旁边挨着的是乔铭宸和他的护卫睡的马车,是这家伙嚷嚷着要挨着娘子睡,大家为了不穿帮才让给他的。
盛浅予屏住呼吸,一点点的移动窗户,生怕发出任何响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盛浅予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上开窗户的动作不停。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盛浅予把窗户开的能伸进去一只手。
于是,拿着银针,也不管能不能刺到人,尽力的往下
“啊!吸~”
盛浅予也被吓了一下,但她早就有心里准备,趁着那人喊了一声,快速关上旁边马车的窗户。
外面原本走近的脚步声立刻消失,旁边马车上却有了开门的动静。
盛浅予趁着这声音掩盖,把自己这边的窗户关上,然后悄悄躺下,重新睡好。
乔铭宸推开马车,看着外面睡的好好的人,往盛浅予所在的马车看了一眼,眼神深邃,扫了一圈。
他都已经醒了,声音还很大,而值夜的护卫和孔家两兄弟却睡的那么沉。
乔铭宸穿鞋下马车,缓步走到孔启鸣两人身边,抬手。
“醒醒,醒醒”
没有任何动静。
乔铭宸拧眉,视线在睡的好好的尚大夫和仇起身上看了一眼,眼底划过厉光,却什么都没做。
抬脚走到马车边,乔铭宸敲了敲盛浅予的马车,“娘子,娘子~”
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眼神转了转,乔铭宸坐回马车上,也不进去了,拿了一床被子直接坐在马车座驾上。
仇起和尚大夫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
看到乔铭宸裹着被子坐在外面,尚大夫对仇起摇了摇头。
一夜安稳度过,孔启鸣和孔启程两人被一阵冷风吹的打了个颤,两人一起醒来。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