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思思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眼底划过迷茫,“将来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现在就希望这些孩子能健康的长大就好。”
“自然会。”盛浅予看了一眼孔思思,原本不想说的话,在看到她怀里那个孩子时还是张口。
“我觉得,人生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控制的。当遇到不平的事情你要想想若是这件事没有发生会怎么样。”
孔思思抬头看盛浅予,眼底有几丝迷茫,“姑娘是说我被休这件事吗?”
盛浅予点头,“可能我不该说。不过,你想想,就算孔家没发生这些事情,你的相公他人还是不会变的。”
“若干年后,你年龄大了,兄长也无法照拂你了,而孩子们又不能真的与自己的父亲作对,你同样的被休弃了。”
“相比较而言,是现在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你还可以重新开始。还是,到那种时候,你说不定还会失去孩子,哪种你更能接受?”
孔思思垂了眼帘,拧眉想了一会儿,“姑娘说的对,相比而言,我现在真的已经不错了。”
“是啊,不要多想,带着孩子向前看,生活是靠自己,靠任何人都不靠谱。”
“对,还是姑娘想的通透。”孔思思也不知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安慰了,脸上的笑倒是很释然。
转而看了看盛浅予后面车厢里在玩的沁儿和廷煊。
“姑娘是不是被夫家伤了心,所以才带着两个孩子出来了?”
她觉得,盛浅予应该也是差不多情况,只不过,人家比她有银子,比她想得开,更比她潇洒。
“我啊。”盛浅予耸了下肩膀,“不算吧,但也差不多。”
不同的是,她对容逸没有感情,对容王府那些人连认识都谈不上。
那些人伤害他们母子也好,抢走廷煊也罢,这些仇她都已经报了。
于她而言,那些人是与她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现在,她只想找一个远离那些人的安静之处好好生活。
孔大嫂见盛浅予表情有些隐晦,拍了拍孔思思,让她不要再多问。
孔思思也明白,点头,轻哄怀里的孩子。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混着雨水渐渐清晰,孔家几个兄弟站到棚子边观察着过路之人。
盛浅予等人也都转头看向外面。
大雨中,随着马蹄声的接近,几个骑马的人快速接近棚子。
“应该是想要借咱们的地方避雨的,不用惊慌。”
“嗯。”
“快!”
几个人到棚子前果然下了马,“各位,借棚子避避雨。”
“好,进来吧。”孔启民直接应下。
同样出门在外,只是避雨,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主子,您先进去,属下来弄马。”
“好。”
听到这声‘好’,盛浅予挑眉,那边孔家等人也对视了一眼。
看着进了棚子的人,果然,认识。
“公子,好巧。”孔启民拱手。
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眼,看到熟悉的面孔,忍不住一笑,“是好巧。”
话落,视线轻移,找到盛浅予所在的位置,对她挑了挑眉,玩笑的道,“避雨要不要收银子?”
盛浅予嘴角轻勾,“避雨不用银子。不过,你如果需要药丸给你的属下或者给你的马儿,那就要银子了。”
“就这么缺钱?”
“那当然,谁会嫌银子多。”
“说的也是。”男子一边说话一边拧着身上的衣服,“那这位姑娘手里有没有干净的衣服卖?”
“没穿过的衣服可能没几件,穿过的衣服倒是有。放心,穿过的我就少收点银子。”
男子闻言,心情很好的笑出声,“好,那就多谢姑娘了。”
“客气客气。”盛浅予随意的摆手,“金子,去找几身干净的衣服给这几位。”
“好。”
金子回马车找衣服,牛亮则是引着几人去到单独放的两辆马车那边,让他们稍等一下。
把人送过去,牛亮又拿了药给他们,人吃的和马吃的都带过去了。
说真的,这位两次碰到的公子还算不错,没那么多事,说给银子出手也很大方,他们倒是对他没什么意见。
大约两刻钟后,男子换上一身干爽的淡蓝色衣服走出。
普通的棉布衣服,无法遮掩的是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贵气。
盛浅予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抱住迈着不稳的步子跑来的廷煊。
“娘亲,娘亲,看”
“宝贝你这是叠的什么?娘亲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盛浅予接过廷煊递过来的一团纸,笑的温柔。
“猴纸。”
“啊?猴子?宝贝会叠猴子?”
“姐姐,姐姐。”
“哦,是沁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