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游看盛浅予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越拧越紧,眼底的不满更是清晰可见。
原本对盛浅予还有些怜惜的心,现在盛浅予不断的为难容逸,她实在没办法对这个不知所谓的女子生出任何的好感。
“盛浅予,你要想清楚,现在你可以随便提条件,若是你一直这般的说不通,到时候你可能连见到亲生儿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容芷游实在有些看不惯,忍不住出言提醒,更是一种威胁。
容逸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赶忙拉住容芷游,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可站在对面的盛浅予脸色已经沉下,“呵呵~没关系,想怎么做你们都可以放马过来,我盛浅予若是有半分的后悔,我就跟你姓!”
盛浅予说完,转身,只留给姐弟俩一个怒极的背影。
盛浅予走到大厅门口,牛亮和金子都有些怔愣的看着盛浅予。
整个院子只有廷煊窝在牛亮的怀里摆弄着一个老虎的小玩偶。
盛浅予伸手抱过廷煊,“金子,牛大哥,送客,咱们今日不出去了。”
说完话,盛浅予也不管两人什么反应,抱着廷煊径直去了二进院。
那边容芷游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却什么都没说。
容逸垂眸,对于盛浅予的软硬不吃更是束手无策。
也许,他还是不够了解盛浅予,更不能感同身受她现在的处境。
也许,可以再换个方法与盛浅予沟通。
第二日一早,盛浅予心情极好的抱着廷煊上了马车。
现在这辆马车是她新定做的,之前容逸给的马车她一早雇了一个人给送去容王府了。
“走喽,咱们上街去玩。”盛浅予抱着廷煊坐到马车里,然后金子和牛亮两人赶着车出发。
菳华街,牛亮赶着马车直接到了一家装饰还不错的绸布店。
盛浅予花高价买了两个舒服的毯子垫在马车里,之后又买了许多赶路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放到车厢的暗格里。
东西买的差不多,盛浅予才带着三人去了主街一家看上去很有档次的酒楼。
四人直接要了一个包厢,就在二楼。
点了酒楼中的几个招牌菜,吃的满嘴流油。
“啊啊啊”
“不可以吃,宝贝,那里面有好多调料,你还不可以吃。”
“啊哇!吃,吃”廷煊一直伸手准备去拿正中间的鸭肉。
盛浅予抱住廷煊站起身,“娘亲带你去买好吃的,买别的,好不好?”
一边说着话,盛浅予一边抱着廷煊往外走。
“姑娘,要不我抱廷煊去,你回来吃?”牛亮站起身。
“不用,你们慢慢吃,我吃的差不多了,就在这走廊上溜达,不用着急。”
“好。”
母子俩出了包厢,盛浅予抱着廷煊看挂在每个包厢墙上的画,分散廷煊的注意力。
她不想给廷煊吃太多外面的东西,这个时代虽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卫生不一定能过关。
“哼!进来!”
正陪着廷煊玩,冷哼声伴随着一道快要被她遗忘了的熟悉声音突然在右边响起,盛浅予脸上的笑有些僵住,转头
湛王一袭紫色华服,尊贵,霸气又慵懒的靠在门边,视线正是看着盛浅予母子两人。
“湛王”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湛王脸上挂着邪魅的冷笑。
盛浅予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只是不知湛王什么时候来的东容,有些意外。”
盛浅予心里咯噔一下,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她还记得上次半路被湛王掳走之后,湛王说的那些话。
如今她不仅没进容王府,还想尽办法的远离容王府。
“本王三日前就到京城了。”
“哦哦,那”
“进来!”湛王丢下两个不容置疑的字,转瞬消失在包厢门口。
盛浅予感觉头皮发麻,恨不得脚上钉个钉子,让她不能移动分毫。
不过,既然遇到了,唯恐湛王做出什么粗暴的事情,她还是先进去看看湛王想做什么吧?
于是,盛浅予硬着头皮进门。
吓!
不进去还好,这一进去,盛浅予恨不得拔腿就跑!
包厢的圆桌上,容逸,四皇子,五皇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公子哥儿围坐在一桌。
盛浅予进门,脚下意识的想要退回去。
不过,一直站在门口的湛王脚轻轻一挪,挡住包厢门。
“怎么?见了你未来的相公就这么想走?”
湛王一句话出,盛浅予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身子一转,背对着众人,对湛王使了个眼色,盛浅予挤出一个笑,“王爷真会开玩笑。民女只是觉得这样的场合,民女在这边不合适。”
湛王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