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在现代,学习医术的时候更加好奇电视剧里那些所谓的毒药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当时可没少偷偷的搞小实验。
她的医术完全是因为要考试学习的,而她的毒术完全是兴趣培养出来的。
容逸听言,眼底划过一丝无力,“鞭卓是听了本世子的命令去的,你可以对本世子提条件,然后放了鞭卓。”
“哦?提条件?”盛浅予语调微微上扬,黑暗中看不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是。”
“那世子爷便帮我把魏敬仪抓来,我们报完仇之后再让人送我们出京即可。我想,这对世子爷来说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
容逸明白,盛浅予说的很对,抓个魏敬仪,与三皇子作对,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本身他就是站在四皇子这边,与三皇子一直是敌对的,也不差这一次的矛盾。
可,送盛浅予他们离开,是绝对不能的。
那件事现在还没查清楚,他不可能把人放走。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盛大夫不如换个别的条件?”
“那世子爷便先回吧。鞭卓既然不请自来,那么,什么时候让客人走就由我说了算。”
“对了,世子爷最好让人准备些伙食费送来,我若是心情不好,您这属下便只能饿着了。”
她也不是冤大头,养着这么个人可需要不少银子。
容逸没有回应,大概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世子爷还是赶紧把屋顶恢复原样吧。要不,我屋子里的热气都跑光了,我儿子生病了的话,这又是一笔账。”
容逸这次有了动作,蹲在屋顶,透过那个缝隙看向屋子。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找到母子俩睡着的位置。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鞭卓回去?”
“看心情。”盛浅予给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翻身,“世子爷还是快回吧,恕不远送。”
容逸眸色微晃,什么都没说,将瓦片放回原位,飞身离开。
知道鞭卓在盛浅予手里就好,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翌日一早,盛浅予打开隔间的门,鞭卓已经醒了,正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瞪着开门的盛浅予。
盛浅予脸上带着轻笑,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鞭卓腰上的鞭子上。
“你叫鞭卓,鞭子肯定很厉害了。”
鞭卓听到盛浅予叫出她的名字,眼底满是惊色。
“别惊讶,昨晚你昏睡过去没多久你的主子便来了,他已经承认你是他的属下。”
鞭卓闻言,脸色只是变了一下又恢复到面无表情。
盛浅予看着,眉头微挑,不愧是世子爷身边的护卫,这份定力,真是不错。
“那盛大夫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鞭卓哑着嗓音问道。
盛浅予嘴角弯起,笑的眉眼弯弯,伸出右手,“你只要把这个药丸吃了,我就立刻放你离开。”
她今日一早就改变主意了。
把鞭卓留在院子里还要给她做饭,更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倒不如像昨晚说的那样,让她不能把在这里看到的事情传达给容逸就好了。
“这是什么药?”
“绝对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吃不吃由你。”
鞭卓盯着盛浅予看了看,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少顷,抬手
“你只需要张开嘴就好,放心,我的手很干净的。”
万一这个鞭卓耍花招,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鞭卓自然明白盛浅予的意思,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张开嘴。
盛浅予轻轻一笑,将药丸放进鞭卓口中,看着她咽下去。
“你可以走了。”
鞭卓狐疑的看了一眼站到一边的盛浅予,扶着墙缓缓站起身。
盛浅予果然没有任何动作,看着鞭卓出了大厅又出了院子。
盛浅予只是站在门口勾唇一笑,完全不担心。
廷煊今日一早被盛浅予塞到马车上,又跟着金子他们出去了。
昨晚之后,她已经决定彻底远离容逸,更不打算让他再见到廷煊。
不管容逸之后会不会知道那个真相,只要她不承认,这些人难道还能逼迫她做什么不成?
原来她不想做出任何逆天的毒药,如今为了廷煊,为了她能不在任何人面前都显得低人一等,她也想开了。
管他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以后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盛浅予关上大门,把之前锁在药房里的那五瓶迷迭烟重新换了个地方放起来,又把七十多瓶乳霜分成好几个包袱装起来,准备晚两日拿出去卖。
最后是装着各种毒药解药的瓶瓶罐罐,她全都统一锁在了箱子里。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盛浅予拿着本书,沏了一壶茶又配上两碟点心坐到大厅的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