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呵呵呵~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时间好快。”
“娘。”
“恩?怎么了?”
“饿,饿”
“好了,娘亲解开,不急不急。”
听到这里,再听着房间的动静,容逸耳边渐渐染上两片不易察觉的红色。
身子一闪,人随着消失在屋顶。
盛浅予自然不会想到有人这般无聊的在屋顶站了半宿,轻哄着廷煊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外传来金子的声音。
“姑娘,睡醒了吗?我们要放鞭炮了。”
“恩,可以,你们放吧。”盛浅予捂住廷煊的耳朵才跟外面说话。
劈里啪啦
外面响了一阵,然后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姑娘,您起床吧,我们打算煮饺子了。”
“好,这就来。”
盛浅予应声,看着睡的香甜的廷煊,不打算叫醒他。
盛浅予悄声起来,穿上衣服,简单洗漱,然后出了门。
“牛大哥,是不是只煮了饺子?”
这些饺子还是昨日下午包出来的,一直放在西厢房的冰盆上。
“对,早上咱们就吃饺子吧,中午再随便做点别的。”
“好呀。”盛浅予没睡够,她也懒的再做菜了。
现在的生活已经比原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几乎顿顿有肉,不需要每顿饭都做菜。
廷煊睡着,三个大人也简单,围着圆桌很快就吃完了早饭。
“姑娘,我想出去玩。”金子放下碗筷就想出门。
他来到京城之后好像放飞了自我一样,满心的玩了。
今日春节,盛浅予也不拘着他,“去吧,别走太远。”
“知道知道。”金子像个小孩一般,放下碗筷便跑出去了。
“姑娘,我发现金子也在悄悄打探魏家的事。”
“恩?”盛浅予转头看向牛亮,“牛大哥确定?”
牛亮看了看门外,“昨日我们逛街的时候,看到一对老夫妇会捏泥人娃娃,金子就让他们给廷煊捏一个做生辰礼物。”
“当时我去旁边买小面具给廷煊,回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那对老夫妇说了一句‘没听说过什么魏太医’。”
“我到跟前的时候,金子只是笑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想,肯定是金子问了什么,人家才会那般说。”
盛浅予听言,轻叹,“看来,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呢。”
“是啊。”
“我这几日一直觉得他是贪玩,没想到他自己悄悄去打探了。”
“姑娘,你还是跟他说说吧,免得金子想差了什么,以为你没把顾大夫的事放在心上,以后万一再出什么事。”
盛浅予点头,“我知道,晚点金子回来我就给他说,这事确实不好瞒着他。”
“恩,我看他眼睛有些红,早上好像是哭了。”
盛浅予一愣,拍拍自己脑袋,“我都没注意,昨日没睡好,也没仔细去注意金子。”
今日春节,金子以前都是跟顾爷爷一起过。今年来了京城,顾爷爷也没了,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牛亮摇头一笑,“姑娘别想太多,我觉得金子应该就是想他爷爷了,心里难受,这种经历谁也帮不了他,咱们找机会宽慰一下就是。”
牛亮毕竟年龄大,对这种事情也很了解。
而且,他从小在军队长大,之后上战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战友渐渐离开。
那种感觉他懂,却也明白没人能感同身受。
这就是成长中的一种经历。
“牛大哥说的对,这几日您也别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几日,不能这么没头苍蝇似的打听,要想个办法才行。”
“也好,我先看着金子,免得他出什么事。”
“行,牛大哥出去看看吧,我来收拾。”
“恩。”
牛亮出门,盛浅予把碗筷简单收拾好便回了房间。
她直接躺在床边的软榻上,手上拿着一本医术随意的翻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盛浅予应了一声便穿鞋出门。
“来了来了。”盛浅予出了主屋,看着推开大门进来的女子,“是你?”
蒋佳佳扫了一眼整个院子,眼睛转了转,直接问道,“你和世子爷什么关系?”
盛浅予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她确实不懂蒋佳佳什么意思?
她和蒋佳佳在边境有交集的时候,她的身份是艽神医,不是容逸手下的大夫。
按理说,蒋佳佳在边境根本没见过她。
如今见了她开口就问她和容逸的关系,那就是在问昨日容逸和她在茶楼一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