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着他在世子爷身边是无用的吗?
盛浅予迷迷糊糊间听到两个陌生妇人的说话,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
“嫂子,我刚刚看到这姑娘左手手腕上明明就有一个黑色胎记,怎么这会儿又没有了?”
“别瞎说,哪有什么胎记?说不定是这姑娘身上的血不小心蹭到了手腕上。”
“咦?不应该啊?那么圆,不可能是蹭到的。我明明就看的很清”
“好了,快点把药给我,给这姑娘包完咱们就离开。我看这群人身份不一般,连下人穿的都比你我好上许多,咱们可不能多生事端。”
毕竟年长一些,很多时候都懂的收敛起好奇心。
那不确定的事情和她们又没有关系,少说话多做事就行。
“嫂子提醒的对,还有胳膊这一处伤,嫂子来处理,我去给这姑娘拿里衣穿上。”
“去吧。”
“好。”
两妇人给盛浅予包扎好伤口,又换上新的里衣,之后又按照胡大夫说的给喂了伤寒的汤药才离开。
胡大夫在两个妇人离开后又进来给盛浅予把了脉。
“胡大夫,小的今晚在这守着姑娘,若是夜晚有什么特殊情况小的去叫您可好?”
金子没有再问盛浅予的情况,他打算今晚就守在外间,时不时的进来看一眼。
他虽然也懂医术,但是姑娘染了风寒,他脚踝伤着,还没有胡大夫医术好。自然是交给胡大夫比较稳妥。
“好,有事你让人叫我。不过,你还是不要守着了,带着孩子去休息,这边老夫会派人看着。”
“这”金子有些犹豫,不守着姑娘他这心里不安。
“啊,凉,娘~”
金子正犹豫间,廷煊却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廷煊身子使劲往床上的盛浅予靠,喊着盛浅予的声音几乎哭出声来。
“好好,让你找娘,这就去。”金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把廷煊放到床上。
“胡大夫,廷煊没离开过姑娘,他今日也害怕了,我觉得还是不要把他和姑娘分开比较好。”
胡大夫捋了捋胡子,“也好,那就,呃咳咳~”
看到胡大夫突然的反常,金子顺着胡大夫的目光往床上看去。
这一看,他差点惊叫出声,更是顿时不知所措!
“啊,那个,廷,廷煊”
金子慌了一下,赶紧抱起廷煊。
“哇哇,凉,凉娘”
“廷煊,你自己不能吃,要等姑娘醒了才可以。亮舅舅去给你熬米糊了,咱们等一会儿吃米糊好不好?”
金子抱着廷煊远离床边,视线更是不敢朝床上的盛浅予看一眼。
胡大夫还好,他毕竟年纪大了,只装作没有看到。
“哇哇哇娘,娘哇!”廷煊本来都已经到盛浅予身边了。
他肚子很饿,小手正扒拉着盛浅予的衣服,身子突然就被抱起来了。
此时又困又饿又没有安全感的廷煊瞬间爆发,不顾一切的哭嚎起来。
金子有些手忙脚乱,赶紧的哄廷煊,“廷煊乖,金子舅舅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这就去,吃米糊。”
“哇哇哇”
“廷煊啊,你娘亲不舒服,咱们吃完米糊好好睡觉,不可以调皮知不知道?你看娘亲在睡觉,不哭不哭”
“哇哇啊,娘娘”
金子愁的眉头紧锁,眼看着就要跟着廷煊一起哭了
“怎么回事?”容逸背着手进门,视线扫过床上的盛浅予,最后落在哭嚎的廷煊身上。
“世子爷。”
“世子爷,孩子在哭闹,估计是想找浅予丫头。是不是吵到您了?”
金子只是弯腰行了个礼,胡大夫上前解释,却不敢说是他们故意惹得廷煊哭的。
容逸面色不变,抬脚走到金子身边,伸手把廷煊抱到怀里,声音清润好听,“不许哭了。”
金子在容逸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吓的嗓子几乎跳出来。
在容逸把廷煊抱走之后,金子只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姑娘说过不能把廷煊交给任何陌生人。
但是,世子爷与他们同行,应该不算是陌生人吧?
而且,世子爷的身份在那,他也不敢不把廷煊给世子爷。
而另外一边的胡大夫看容逸直接抱起了廷煊,惊讶的微微张嘴。随后低头,不做任何表示。
廷煊落在容逸怀中之后,听到耳边那清润的声音,哭声倒是停止了,眨巴着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容逸。
廷煊不哭了,金子和胡大夫两人同时惊讶的瞄了一眼。
只是,这边两人的惊讶还没来得及收回,廷煊更加响亮的哭声在容逸耳边响起。
“哇哇哇哇”
“哇,娘”廷煊不仅用力的哭嚎,还使劲的挣扎着要去找躺在床上的盛浅予。
容逸眼底不经意划过无奈,连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