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手纸,就算在福州也算是小奢侈品,老百姓是舍不得用的,但只一个齐太府加齐太军所消耗&nbp;的手纸就不知养活了多少百姓,而且只要建厂就会形&nbp;成产业链,这个产业链又不知让多少百姓增加了收&nbp;入。
想让百姓日子过好些,就得从那些有钱人的口袋&nbp;里掏钱,以现在的生产力和产值,天下财富就那么&nbp;多,也只有加快财富流动,才能让更多的人有钱花。
多尔衮自然也认为是羞辱,将一卷手纸猛摔在地&nbp;上,没想到手纸結辘出大远,追着连踩了几脚也没踩&nbp;到,接着一脚远射,踢到帐篷上又弹了回来,将油灯&nbp;给撞翻了,"攻城,即刻攻城,雌黄小儿岂敢羞辱本&nbp;太"&nbp;关外大军采取的依然是先炮火,后箭如飞蝗,在&nbp;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很先进的打法了,接着发动总攻,&nbp;密密麻麻的人马推进,为了掩护登城先锋,骑兵依然&nbp;不停的向城关上抛射,其实,在掩护自己人的同时,&nbp;一失手射死自己人的时候也是有的。
这次学聪明了,避开了关口,免得再一片一片的&nbp;倒,何况,他们也改变了作战目标,先强占城关,有&nbp;了城关做依托,进可攻,退可守,就算齐太军火力再&nbp;猛,他们居高临下,百炮齐发,也不至于再吃那么的&nbp;大亏,另外,采用范大汉奸的谋略,多放锋火,让齐&nbp;太军无法在空中扔炸弹。
齐太军采用的只是后世比较常规的打法,你打炮&nbp;我躲着,停了之后我再上,速进速退,不和你在城关&nbp;上僵持,当然,这是建立在士兵素质以及火力优势上&nbp;的,缺一不可。
如果士兵素质跟不上,行动慢了人家上来了,如&nbp;果火力不行,短时间内根本压不下去。
对方的炮火一停,士兵扛着沙袋迅速冲进了关口&nbp;甬道,你躲开关口没关系,我们受点累出来打。
沙袋一摞,榴弹枪、重机枪、平射炮纷纷架上,&nbp;人数都不需要太多,数十人就够你受的。
对方的登城先锋可快不起来,数丈高的云梯十分&nbp;笨重,少则数十人,多则要上百人推着或抬着。辫子&nbp;军之前根本没准备登这里的城墙,云梯都是数架拼接&nbp;的,或是工匠临时赶制出来的。
"打!”
辫子军又开始一片一片的倒,黑灯瞎火的谁也看&nbp;不清谁,尤其是城关甬道内更是黑的彻底,辫子军防&nbp;上不防下,哪想到城关甬道内突然蹿出一帮人。
在这个时代,守城关的都是居高临下,就算是出&nbp;关迎敌,那也千军万马,动静何其大,百八十人冲出&nbp;来,和找死差不多。
齐太军阻敌的人数虽少,火力却不间断,近有手&nbp;雷,远有平射炮和榴弹枪,前面的步枪子弹打光了,后面的士兵马上将压好子弹的枪送上去。
辫子军也是拼命了,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立马顶&nbp;上,然后再倒下去,尸体都堆在了一起,辫子军发现&nbp;真不成,根本挡不住,就算是布再厚的人墙盾牌一枚&nbp;炮弹也炸飞了。
只好将攻城的军队先撤下来,又派出了骑兵,准&nbp;备向通道内,射箭。
"战术手电。”
顿时上百道手电光射了过去,辫子军哪见过,不&nbp;知又是什么新武器,刺的眼睛都瞎了,根本看不见东&nbp;西,不少人直接摔下了马,或是后面的撞上前面。
人喊马嘶,惨叫连天,哪怕再喊着女人银子也没&nbp;用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欢。
多尔衮又气又怒,将大帐里的东西能砸能摔的几&nbp;乎砸光了,想喝口酒都找不到碗,扯着袋子连灌了几&nbp;口,"给我攻,再攻”
号角响起,炮火连天,箭矢如雨,齐太军也顶不住,这次带的子弹虽不少,也不够给敌人平均的,若&nbp;不是有炮弹手雷顶着,怕是早打光了。
朱慈睿一挥手,甬道内的士兵撤出来,火箭炮顶&nbp;上,甬道内也推进去一架,不过,甬道内发射火箭炮&nbp;最大的问题就是烟散不开,热量也散不掉,刚打一波&nbp;就全跑了出来,一个个呛的咳嗽不止。
几波火箭炮压制住对方的攻势,朱慈睿只好又改&nbp;变战术,关城门,上城墙,打一枪换个地方。
火箭炮弹也不多了,远程的全打光了,中程剩下&nbp;的也不足百枚。
派出的侦察兵匆匆跑回来向朱慈睿汇报,刘宗敏&nbp;五六万人都躺在地上晾着肚皮晒星星呢!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