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睿有些无奈,这些家伙确实太黑太粗糟了一 些,就算是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也没白多少,尤其那 副张扬跋扈加上养尊处优的德性,确实难为这些家伙 了。
不足一盏茶的工夫,朱慈睿带着一帮人走了出 来,都是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当然,飞鱼服是 大名称,朱慈睿穿的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苏妙真疑惑的打量着朱慈睿,"怎么穿这身衣服, 不会太惹眼吗?”
朱慈睿翻身上马,"这身衣服办事才方便。”
又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才算到地方,是一片前 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树林,这娘们这次事办的还算 稳妥,八十多匹马分了数个位置藏了起来。
本来,朱慈睿多挤出来一天,反而一下没事做 了。
"殿下,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不紧张。”
"要不要奴家帮你放松放松?”
"不需要,本太已经很放松了,再放松就散架 "
"别逼奴家动手。”
"随你,要不你就来个现场表演,要不你就把本 太给扛跑了,反正本太不动。”
"朱慈睿,你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