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怀疑她的能力,她那一摊子也不小,十五六 岁就帮着她师父做事,不到二十就接过了她师父整个摊子。
那些事怕是不会比一个州府的事少,她愿意管, 自己倒落个清闲。
“一个州府的官就想把奴家打发了。”苏妙真搁下 笔,用嘴吹了吹墨迹,“奴家做不了正的,却也不甘 屈居人下,让奴家去叫你那些女人姐姐,奴家可张不开口。”
好吧,确实如此,总不能和李双儿也姐妹相称 吧!朱慈睿扶着她的香肩,“现在最大的官就是一府 之
苏妙真轻哼了一声,“这话你记着就行了,若是 你忘了也无所谓,我苏妙真能屈能伸,大不了归隐山 林。"
信了你个鬼,谁不知你苏妙真最记仇,要不是本太扛干,在就藩的路上就凉了。
不过,有苏妙真主动接手政务,朱慈睿确实省了 不少心,而且,这娘们认真起来,干得还相当不错。 既然如此,朱慈睿也懒得多插手,干脆走出府衙安定民心,布置军防,年前不准备多做什么,他得先看看 朝廷的动静,江南之地,可不是别的地方,那位皇叔 得蹦高啊,这是最来钱的地方,这等于将那位皇叔的 钱口袋捅了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