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看到,一艘歪歪斜斜,千疮百孔,甲板 上几乎都烧光的战舰搁浅在海边,之所以没沉,大概 是吃水线以下还完好。
一看到这艘战舰,朱慈睿更是气够呛,这犊子, 把这么个玩意弄回来干什么,就怕人家看不到咋的?
看样子也是想从入海口往闽江拖,只是没能拖进 去。
张铮见太子的脸色越发难看,“太子,属下……”
"你特娘的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揍了人家,还 想向人家炫耀一下怎么的?”朱慈睿挥了一下,“别给 老子整什么无能,你张铮挺能耐,第一次出海,就给 本太俘虏了一艘大战舰,还将本太的士兵一个不少带 了回来。
回头领一百两银子,给兄弟们庆功,你张铮给老 子当拆船工去。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拆了烧了炸了,留在那里想开博物馆展览吗?"
"啪!”张铮敬个礼,蹿上马赶紧跑了,直接给了 自己两个大耳光,特么的,自己好像又干了件缺心眼 的事。
一定是那帮犊子,一阵马屁把老子给拍晕乎了。
太子还赏了一百两银子请他们喝酒,喝个屁酒, 先拉他们拆完船再说。
朱慈睿叹了口气,这事只能是能瞒多久算多久, 就那几只耗子,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再给他一年多的 发展,都给揍到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