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铮将她带到营帐外,又亲自给她绑了绳子,这 才放心带她进了营帐。
这是第三次近距离接触这男人,如果不绑住她的 手臂,这样近的距离,即便给她戴上了手镣脚镣,她 也有把握一击杀了这男人。
张铮冷喝道"坐下。”
朱慈睿挥了挥手,"不必了,她屁股上有伤,免 得再绷了伤口。”
张铮却不放心,相距太子也就几尺远的距离,万 一跑过去咬太子一口,或是吓太子一跳怎么办。
想了想,又拿了一条绳子,穿过苏妙真的手臂, 牵着另一头才出了营帐。
苏妙真讥讽道"你还真是怕死。”
二人隔了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是只小炭炉,炭炉 上坐着一只精致的小铜壶,小铜壶里的水已经开了。
朱慈睿提起小铜壶不急不缓的泡着茶,先冲洗了 一遍,然后再次注入水,随着冲泡,浓厚的普洱茶香 飘散出来,"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本太也是普通人。”
说着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按理说应该 请你坐下喝杯茶的,匪也好,寇也罢,你怎么说也是 一方首领,人马比本太还多。”
苏妙真美眸微眯,嘴角挂着笑,“那么你是承认, 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