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做这第一个推门的人。
青萝和黛汐对视一眼,交换了想法,二人默默的数着
“三、二、一!”
然后立刻出手,两人同时将厚福推了出去。
“哎呀~”
厚福惊叫一声,以一个不正常的姿势将门撞开。
待看到里面两人的姿势时,不由得一惊,手里的热水桶顿时拎不住了。
“咣当……”
热水桶摔在地上,厚福从脚底心传来一股热流,继而满脸通红,飞快的转身,一边跑一边喊着
“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见厚福如此,青萝和黛汐也赶忙跟着他一起跑。
被打断的两人对视了三秒,终究是夏南曦反应了过来。
这个厚福,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
“顾北笙,我们要不继续?”夏南曦看着她,意犹未尽。
“继续什么呀?”
一股巨大的害羞从心底里由内而外,顾北笙不由地推了一把夏南曦,坐回到床上,低着头。
天啊!她怎么就被他骗了呢?明明说好了给她时间,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好死不死,还被厚福给发现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厚福啊?
“这个厚福!”
夏南曦气得冲出了门,准备将厚福呵斥一顿,可是却看到三人慌忙跑出去的身影。
天啊,她们三个刚刚不会都在外面看着吧,夏南曦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三个给本王站住。”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偷窥主子的?这还得了?是不是他平日本王太过纵容你们了?”
三个?坐在屋内的顾北笙听的一愣,赶忙起了身。
果然见青萝和黛汐以及厚福灰头土脸的转过身,卖着悲壮的步伐走了过来。
我的天!顾北笙震惊极了,原来刚刚不是厚福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王爷王妃!”
厚福扑通一声跪下,
“奴才……奴才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青萝和黛汐一听,赶忙也跪下道“是啊,王爷王妃,奴婢刚刚也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就是了!
他们若是不这样解释一番,夏南曦还不会如此生气,可是这样一解释,夏南曦顿时气得眼睛都瞪大了。
“你们三个竟然敢偷窥?来人啊,厚福领三十军棍,青萝黛汐校场跑十圈。”
听到这个惩罚,三人集体傻了眼,这也太重了吧?他们有多久没有受到过处罚了。
“王爷王妃,奴婢真的没有看见,是厚福,他一个人看到了。”黛汐赶忙道。
“是啊,王爷王妃,奴婢可以作证,真的只有厚福一个人看到了。”
她们真的只是单纯看到了厚福跑,所以跟着跑而已,真的什么也没见看见。
听到青萝和黛汐这样说,厚福看着两人,气急败坏的道“两位姐姐,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明明是你们俩把我推进来的。”
“王爷王妃,奴才不服,是两位姐姐把我推进来的,如果不是她们俩,奴才根本不会看到,都是她们陷害奴才。”
“老奴参见王爷王妃!”
就在这时宫里的太监款款而到,待看到面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大吃一惊,问道
“王爷王妃,这是发生了何事?可是奴才们不听话了?不如这样,老奴去禀了皇上,太后娘娘,给王爷王妃挑几个得力的下人过来如何?”
“自然是不必的,王爷的身边不缺下人。”黛汐急忙道,想趁机往王爷身边塞人,门都没有。
“哎呀,王府真是好大的规矩啊,区区一个奴婢都敢随意顶嘴,王爷,不如这样吧,将这几个奴才交给老奴,老奴带去调教调教。”
传旨太监是先皇身边的老人,先皇身边的奴才们无一不经他的手调教。
他说将人叫过去调教调教,倒真有这个资格,夏南曦也挑不出错来。
“王爷王妃,奴才知错。”
“王爷王妃,奴婢知错。”
三人赶忙扣下头去,再也不敢说什么。
夏南曦沉着脸,看着几人道
“厚福六十军棍,青萝和黛汐校场二十圈,若再有下次,着人发卖了出去,不知公公以为处罚的可适当?”
军棍那是军中之人才受的刑罚,军里的汉子皮糙肉厚,所以他们的军棍一般人当真承受不来,六十军棍下去,只怕人便要当场殒命。
而校场二十圈,这老奴也有所耳闻,体格精壮的汉子也不过二十圈,这两位奴婢虽然有些功夫在身上,但二十圈下来也算是废了。
夏南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