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他还是懂的。
“我走不了了,我越来越绝望。熬到九个月的时候早产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永远都不接。”佩尔用手背抹了抹眼泪。
“我……”谷渊知道她在哭,但不敢靠近她。
“我知道你不接陌生电话,我都自己劝说自己,全部原谅你了。可是后来,你接了,谷子都出生十多天了,你居然还是说不要孩子。”
“我那时不知道……”
“嗯。我庆幸你不知道。”
“佩……”
“不说了,休息一会吧,我也头痛。”
“……好。”
秦浩听着他们该吵的吵完,该聊的聊完了,说“先生,太太,小少爷身体不适,今天我们找个地方留一晚,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坐高铁回去吧。”
“你车不要了?”佩尔直接吼过去。
秦浩一愣“我回头再来开。”
“……”
“好。”谷渊下决定。
佩尔看了他一眼,给程梓皓打了电话“阿程,谷子晕车,我们在附近留一夜再走。”
“他没事吧?”
“现在睡了。”
“辛苦你了。”
佩尔淡淡一笑“说什么话呢?”
“那你小心点。”
“嗯,回家见。”
“好,回家见。”
谷渊听着他们对话,拳头越捏越紧“胡佩尔,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佩尔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语气不善“干嘛?!”
“婚外恋。”
“我说谷渊你是不是有病?!”
谷渊喘了几口气“你别忘了,你的结婚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佩尔一愣,她好像真的忘了还有结婚证这件事。是啊,他们还是合法夫妻。
“谷渊,我再说一句话,以后不跟你争了。”
谷渊的心急速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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