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叫我们村的李老头过来看看啊?”七婶倒是热情。
“不用,你们来得太频繁,他是累的。”
“啊?”七婶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我拜托你们以后都别来了。你们要求工作求学业求家庭幸福的,还是用传统的方法多拜拜神吧,谷渊是我的丈夫,他不是神。”
谷渊在大厅里坐着,悠闲地喝着水,听到佩尔的话,噗地把水喷出来了。
佩尔不管外面的人什么脸色,反手“嗙”地把门摔上,一边气冲冲地往屋里走,一边说“真应该要叫林嘉宏回来住几天!”
“好了,别生气了。”谷渊走过来,从佩尔身后环住她的肩膀,“我们蜜月回来就去镇上住。”
“好。”
“谷渊,我越来越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装瞎子了。”
“我本来就是瞎子啊。”
佩尔咄了一声,不应他,一个转身面对谷渊“人情冷暖,太可怕。”
谷渊微微一笑。
上次来s市,有种出差的感受,这次来,没有工作纷扰,仅仅是两个人的旅行。
今年的天气似乎比上一年要热一些,佩尔到了酒店就不想动了。
于可岚说她跟谷渊说合适还真的合适,两人可以呆一个上午或者下午什么都不做也不觉得会闷。
她觉得特别神奇。
但佩尔却觉得特别的舒心。
“谷渊,我不太想出去。”佩尔趴在谷渊身上说。
“嗯,我也不太想。”
“我们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
“好像是。”谷渊低头亲了亲佩尔的额头。
佩尔……
谷渊……
忽然,谷渊一把揽过佩尔,佩尔一惊,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迷离。
“谷渊……”
“老婆。”
佩尔心神一震!
……
佩尔揉了揉眼睛,睁开双眼,阳光从遮光窗帘的缝隙闯入,在地上照出了一道笔直的光痕。
佩尔动了动,身边的人像小动物一样把头往她身上蹭了蹭。
佩尔低头,看他细碎的头发中央,埋着一个小漩涡。
那么优秀那么出色的人,已是自己的丈夫。
佩尔从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人有如此紧密的联系,心里是难掩的激动。
佩尔确定人还没醒,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走到窗前,拉开遮光帘,金黄的阳光明亮而温柔,就像那个人。
天空一碧如洗,远处水天一色,海面上是粼粼的金黄。
佩尔怔怔地看了很久,回头发现谷渊已经坐了起来。
“谷渊,我们出去吃早餐顺便逛逛吧,感觉今天又会很热。”
“好。”
早晨的海滩相对安静,两人走在沙滩上,身后跟着一串脚印。一只纯白海鸥贴着海面掠过,哇——地叫了声,叼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谷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佩尔在他身边笑得没心没肺。
“你欺负我。”谷渊投诉。
“没有没有。海鸥在抓鱼。”佩尔自然忍不住笑。
“什么是海鸥?”
“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我什么是鱼?”
“鱼我认识。”谷渊居然回得一本正经。
佩尔瞪了他一眼“海鸥是一种鸟,白色的,阳光洒在它背上反射出一片金黄,特别好看。”
谷渊点点头表示收货。
佩尔一把将他撞到水里。
谷渊努力地稳住自己,回头对佩尔皱眉。一阵海浪冲得他一个踉跄。
佩尔叉着腰大笑。她居然拥有了一个可以随便她欺负的人。以前都是别人欺负她的,她哪敢去欺负谁,而现在,真好。
谷渊忽然朝着佩尔奔过来,抓住她的双臂一个转身,把两人都带到海里。
他们坐在潮湿沙子上,佩尔把双腿伸向海里,靠在谷渊身旁,任由海浪在他们身侧跳跃。
佩尔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挡住阳光,阳光从指缝漏下。
谷渊视线凝在佩尔的手上,伸出他的大手覆了上去。
佩尔一惊,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几十公分开外的,他能看见?真的好神奇。
饶是佩尔,至今也不甚清楚他眼里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忽然一道白浪冲上来,两人湿了半身,海浪带来一堆的沙贝。
佩尔看着它们伸出小舌头,争先恐后地往沙里钻,她一手下去,连沙带贝抓起来,放到谷渊手心。
谷渊一愣“什么东西?”
“嘘!”佩尔把食指贴在唇上,看着他一脸紧张又想笑。
谷渊已经知道这是白贝一类的东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