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谷先生,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没有意见。”许叔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工作岗位上,面对谷渊简直是无形的压力。
“这次所得的3000块,我会直接打到你的账户上去。”谷渊半眯着眼。
“谷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没想过据为己有的。”许叔的声音开始无法自控地发颤。
“这事对于公司来说虽然暂时没有利益损失,但事情说小也不小,处理得不妥后续麻烦会越来越多。我念你对公司的贡献,也权衡过了,开了你,再培养一个像你这么得力的,快则也要两三年。”
许叔喘息,还好他在老板心里还算得上人才。
“所以这次的事,就当做你自己的个人行为,与公司一切的利益无关。回头你自己跟你老乡解释妥当,说我们不做这方面的业务。他骂你傻说你死脑筋什么的都好,你都给我扛了!”
“呃……好。”这老板说得许叔已经把画面感脑内出来了。
“我刚问你的那堆问题,你回去自己写份检讨,然后拿着检讨去林总那里拿3000块。”
许叔犹豫了很久,才说“好。”
许叔出去之后,谷渊叹气。
“谷渊哥,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有钱不赚?”胡柏年已经忍很久了,这才把心中的疑惑表达出来。
“柏年!”佩尔瞪了胡柏年一眼,她都没敢这样质疑谷渊的做法。
“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没听?!”谷渊随口就说。
胡柏年愣住,虽然谷渊对别人的态度让着实让他感到惊讶,但至少谷渊对他都是和蔼可亲的。突然被这么一吼,胡柏年心理上有点承受不了。
“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是个大学生。”谷渊感觉到气氛不对,诚恳地道歉。
胡柏年走到谷渊跟前“我有听,可是没听懂。”
“佩尔,你呢?不要告诉我你也没听懂。”谷渊头转了个方向。
“呃……那个……就说这事于眼前是有钱赚了,但过后产生的问题处理起来远远不止这个成本。”
谷渊眯了眯眼,笑得若有似无。
“可是我不太懂许叔的那个老乡,这样倒卖有什么意义。”佩尔虚心请教。
“那款石榴味的纯净水,我们进价43,到门店的供货价是50。那个老乡卖48。你自己想想。”谷渊走办公桌慢慢地把盲杖一折一折地折叠起来。
佩尔想了很久,完全浆糊,她看向胡柏年,他完全是一脸茫然的状态。
谷渊又叹了口气“你俩真像。说不是亲姐弟都没人信。”
佩尔……
胡柏年……
“我们43进货,我们每产生一批交易,跟我们接洽的业务员肯定会有一定的提成。你俩……唉,我就不用百分比算了。”
谷渊停了停,继续说“假设纯馨给他们的业务每箱一块钱的提成,老乡48卖了,给我们3块排除掉,就当他卖45块给客户。比正常进货价还高两块钱,这两块直接就从客户的口袋进了老乡的口袋了。”
“老乡赚了差价,还同时赚公司的提成,这还是保守估计,可能他们公司给业务的价格还根据订单的大小有上下的浮动。”
“哇……”佩尔听谷渊一说,觉得这简直是神操作,这两头赚的方法,真醉人。
“我还是不太懂。”胡柏年感到沮丧。
谷渊怔了怔“简单来说,就是如果老乡直接在纯馨出货,那他只能赚得到公司给的提成,差价都是公司的,而现在,差价和提成都是他的,还能直接收现金,不需要等公司查账后再返。”
“啊……还可以这样?”胡柏年总算理明白了。
“我们索达不可以。”谷渊淡淡地说。这堂课他上得真累。要不是顾及到胡柏年在,刚才他对许叔说话哪里可能有那么好的语气。
谷渊自认为,他那把许叔吓得瑟瑟发抖的语气,已经非常好了。
“姐夫,我以后在这里实习可以吗?”胡柏年忽然说。
正在倒水给谷渊的佩尔差点闪着了腰,水从杯中扑腾了出来,湿了一地。
谷渊怔了一秒,笑得如沐春风“你学什么专业的?”
“高分子材料。”胡柏年看到自家姐姐满脸通红,竟然觉得很高兴。
“……”谷渊沉默了好几秒,“你觉得合适的话你就来吧。”
“先谢过姐夫。”
谷渊没想到今天把未来小舅子带出来的效果那么的好,他不再气林嘉宏打扰了他的“小舅子攻略”了。
佩尔淡定地把水搁到谷渊面前,然后忽地转身对着胡柏年冲过去,狠狠地把他的头往下压“不要乱说话!”
“嘿嘿!”胡柏年傻笑。
谷渊听着姐弟俩的动静,觉得心中暖意融融。
“柏年,你可以出去参观一下。”谷渊悠悠地开口道。